“这是奖励。”
孟泽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这对鬼魅来说是第一次尝试。
鬼魅除了看过一些书籍,还有长老们曾经偷偷塞给他的资料,没有任何实践经历。那些资料他翻了很多遍,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每一个步骤他都熟记于心。
但纸上得来终觉浅。
真正实践起来的时候,鬼魅真的很紧张。
(删了)
(继续删)
指尖轻轻触碰,他在给孟泽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
他的严谨的像是在处理一件极为复杂的案子。书上说的没错,他要把上面的内容更加深刻地研读一遍。
“闭嘴。”
孟泽抬腿踹了他一下。鬼魅平常话很少,现在变得太聒噪。
她想给他喂哑药。
某人没有回话,然后偷偷地将她的那条腿压住了,不让她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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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冰雪覆盖的森林里,竟然有蝴蝶在花瓣上停留又飞走。
蝴蝶围着花儿打转,飞得很慢,轻轻停留。翅膀扇动间,它演奏着属于春天的乐章。
音调起伏,婉转悠长,自然谱写的韵律比任何曲调更加深入人心。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琴弦上。
可这曲调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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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将她现在的样子收入眼底,紫眸加深了一些。他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狗东西……”
孟泽的声音有些不稳,“你故意的。”
鬼魅吻了吻她的唇,死不承认。
这个称呼他可以接受。
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只会选择性地听。
“您的身体比您更加真诚。”
鬼魅开口。
孟泽现在就想给他喂哑药——鬼魅不说话挺好的,总比说出她不想听的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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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十分磨人。
那双漂亮的金眸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孟泽的目光在鬼魅脸上聚焦,语气里带上了催促,“鬼魅……”
声调比刚才变得高了一些。
鬼魅察觉到她声音的变化。
“嗯,我在。”
鬼魅在她嘴唇上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