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冷讽质问:“是谁把我告到了地府啊?”
就这一句质问,许灵立即大惊失色,但却是死不承认,“夏小姐,你是胡说什么?这完全是没有的事。”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很清楚。许灵,我之前是因为太忙了,没空收拾你,如果你蹦跶得太欢快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给收拾了。”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夏小姐,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让你如此厌恶我?如果我真哪里惹到夏小姐了,我在这里向夏小姐道歉,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说完之后,许灵已经哭成泪人,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惜,尤其是男人,都忍不住为她出头。
“夏姑娘,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看看把人家一个柔弱的女子都弄哭了。”
“这夏姓的绝对是个恶毒的女人。”
“她不恶毒谁恶毒,明明有能力救人,却迟迟不出手,就算出手还要收钱,真是个败类。”
“这种败类就该千刀万剐。”
现场不少人早就看夏知归不爽,有人带头开骂,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一起骂,惹得柳君逸实在是恼火,大开火力反击,“我看你们才是败类,你们全家都是败类,人家姑娘又不是你们的谁,凭什么救你们?”
南宫尚也加入骂战,“一群自私自利的人罢了,看着就让人恶心,尤其是那个姓许的白莲花,掉几滴眼泪就能把那些没脑子的人耍得团团转,实在没眼看。”
北堂钦虽然没有骂人,但也在陈述一件事实,“能够参加青林府宴的人,来历和实力都不会太低,至少有那么一点自保能力,这些许姑娘的柔弱实在是与众不同。”
三个男人一顿臭骂和阴阳怪气之下,尤其是听了北堂钦的话,刚刚为许灵出头的人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越想越觉得北堂钦说的话有道理,就连徐奇也不例外。
没实力没背景的人,完全没有资格参加青林府宴,许灵既然能来到这里,说明她一定有点能力,可是自始至终她都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战斗力,完全靠人保护,这正常吗?
这肯定不正常?
许灵听了北堂钦的那些话,心中暗叫不好,连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装出更委屈的样子,本来还想继续忽悠几个男人为她出头,谁知这个时候一根干枯藤条忽然窜出来,将她的腿缠住,吓得她惊恐尖叫。
“啊……徐奇哥哥,救我……”
此时客栈里的人都知道,被干枯藤条缠住只有死路一条,所有人都很害怕,谁要是被干枯藤条缠住,他们立即离得远远的。
于是,刚刚还在为许灵出头的人,此刻却以最快的度离她远远的,根本没人出手救她。
许灵心里明白,这些人不可能救她,也没能力救她,情急之下只好向夏知归求救,“夏知归,救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夏知归无动于衷,冷幽幽的说道:“放心,你应该暂时不会死。”
“什么意思?”
没等许灵搞明白,她已经被藤条拖到地下,不见踪影,只留下惨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