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把年纪的人,被狠狠踹飞,摔到大坑里,虽然没旁边的老者伤得严重,但也不轻,整个人晕乎了半天才缓过来,当听到池行衍的声音时,吓得不轻,得知池行衍与夏知归的关系时,更是吓得险些晕过去。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和池王勾搭上了?
难怪之前敢大言不惭地说非池王不嫁。
可是这样一来,他想要弄死这个臭丫头根本不可能。
皇上越想越气愤,越想越郁闷,因为太过忌惮池行衍,不得不将所有的怒意和杀意极力压制下去,对着站在大坑边缘上的太监吼道:“都瞎了吗?还不赶紧过来扶朕。”
太监福禄其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到坑里扶皇上,哪怕皇上对他怒吼,他也还在犹豫,过了许久,发现池行衍没有任何动静才敢下去扶人,“陛下,您还好吧?”
“废物。”
皇上被太监扶起来之后就将扶他的太监推开,还将怒火往对方身上撒,骂了一句之后就抬头看向坐在他王座上的人,先是瞪了一眼夏知归,然后将目光转移到池行衍身上,极力压制着愤怒质问:“池王,你这是何意?”
池行衍冷漠看着狼狈不堪的皇上,很敷衍地回答他一句,“她是本王的人。”
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包含着无数个意思,更是带着警告之意,皇上已经不敢再向池行衍发问,连话都不敢再与他说,只能将目光重新落到夏知归身上,“夏知归,你今日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寓意何为?”
夏知归将冰魄伞变小插回头上,手里凭空变出一朵彼岸花,随意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话,“皇上,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装什么糊涂?”
“那你到底想如何?”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只是来参加中秋宫宴而已,本来只打算安静地吃吃喝喝,可是总有一些脑袋有包的人来找我的麻烦。敌人都打上门了,我总不能站着不动让对方任意打杀,是不是?”
“你……你……”
皇上被怼得无话可说,看到依然还被吊在半空中的皇后与太子,只好转移话题,让自己暂时有个台阶下,“你先把皇后和太子给放了。”
“没问题,我向来不会跟将死之人计较太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夏知归打了个响指,被吊在半空中的太子和皇后就掉了下来,侍卫及时上前接住两人,免得他们摔死。
被侍卫接住之后,太子立即将嘴巴上的禁言符撕掉,即便已经恢复言论自由,他也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赶紧找地方躲好,生怕又被吊到半空中。
皇后早就已经昏死过去,侍卫将她接住之后就带到旁边,让她和太子待一起。
皇上看着半死不活的皇后,又看看同样半死不活的陈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踹了他一脚,“你刚刚是如何答应朕的?你说过要帮朕做最后一件事的。”
陈老此时不仅身受重伤,还修为尽失,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出气多进气少,明显已经快要死了,被皇上踹了一脚竟然能疼得叫出声来,“啊……”
强忍过疼痛之后,陈老就对皇上发怒,“你这个废物,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座?”
“你才是废物,这些年吃了朕的无数天材地宝,却连一个小丫头都杀不了,不是废物是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