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盛聿珩忽然快步走上前来,走到她左侧,与她并肩而行。
他偏头看她,瑞凤眼里带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夜小姐。”
“嗯?”
“你的刀法,跟谁学的?”
苏夜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自学。”
“自学?”
盛聿珩挑眉,“自学能练出那种精准到毫厘的切入角度?那种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的狠辣?那种杀掉最后一只骷髅时,转身收刀的动作,干净利落到像是重复过一万遍?”
苏夜偏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那双瑞凤眼,里面没有试探,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兴趣”
的光。
“盛老板,”
她慢悠悠地开口,“你这么关注我的刀法,是想跟我切磋?”
盛聿珩笑了,瑞凤眼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
“切磋不敢。但我确实很好奇,你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苏夜收回目光,看向前方逐渐开阔的峡谷出口。“那就慢慢看。反正路还长。”
盛聿珩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又轻又撩,像羽毛拂过耳廓。“好。路还长,我慢慢看。”
南宫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走在苏夜右侧,湛蓝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盛聿珩。
“盛老板,你的眼睛,是不是看得有点太多了?”
盛聿珩偏头看向南宫凛,笑得更加灿烂:“南宫隐卫长,你的醋意,是不是吃得有点太频繁了?”
南宫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
盛聿珩歪了歪头,瑞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苏夜小姐那么优秀,你一个人看不过来,我帮你分担一点,不是很好吗?”
南宫凛的指尖泛起水蓝色的光。“盛聿珩,你是不是想在这打一架?”
“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