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时野在他面前急刹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着就往屋里走,嘴里念念有词:“良屿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两天家里都乱套了!我跟你说,那个姓盛的——”
苏夜:“……”
她捂了捂额头。
好家伙,跟大房告状来了。
明明那么野性的时野什么时候变成告状精了。
她没跟上去,转身往厨房走,让侍从准备一些良屿爱吃的菜。
大约过了一刻钟,苏夜估摸着时野的“举报”
应该差不多了,端着侍从准备好的茶点,往小书房走去。
小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时野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你说他过不过分!一个外人,住进来第一天就装病把妻主骗去他房间!大半夜的!还说什么‘离了妻主就会死的病’!我呸!他那个样子像要死的人吗?我看他精神得很!我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即便打不过,我好歹也要在他那狗东西身上留几道鞭子印。”
“还有洛瑾修那个小狐狸精!别看他平时装得天真可爱,晚上比谁都敢来事!那天晚上穿着什么狐狸耳朵、狐狸尾巴就去了妻主的房间!还有风黎!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结果把自己绑成粽子躺在妻主床上!”
“良屿你说,这还有没有规矩了?妻主明明说了每个人都要按规矩来,他们倒好,一个个——”
“时野。”
良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温润而笃定的力量,时野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我知道了。”
良屿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先坐下,喝杯茶。”
“你还有心情喝茶?妻主已经好几天没碰我了!你我好歹一起与妻主……”
“时野!”
良屿打断了时野马上要脱口而出的危险言。
苏夜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小书房里,良屿坐在主位的单人沙上,姿态闲适,手里端着时野塞给他的茶杯,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喝。
时野坐在他对面的双人沙上,嘴巴还张着,一副没说完又不敢说的憋屈样,看到苏夜进来,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个“妻主你来了”
的讨好笑容。
苏夜端着茶点走过去,放在茶几上。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时野张了张嘴,看了良屿一眼,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