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他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谁咬的?”
苏夜身体微微一僵。
“喏,在你眼前晃悠的那个。”
她老实交代。
南宫凛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那是一种近乎失控的、危险的暗。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他咬你,你不躲?”
“我——”
他打断她,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厮磨了一下,“不许他碰你。”
苏夜整个人都僵住了。
耳垂是他敏感的弱点,这混蛋知道得一清二楚。
温热的气息、湿软的触感、若有若无的刺痛……
她的脑子“轰”
地一下炸了。
“南宫凛!你——”
“咔哒。”
一声轻响从身后传来。
苏夜偏头,越过南宫凛的肩膀,看到盛聿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盖子翻开,合上,翻开,合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主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妖冶的笑,但瑞凤眼里,笑意未达眼底。
“南宫隐卫长,”
他慢悠悠地开口,“当着我的面,对苏夜小姐做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合适?”
南宫凛松开苏夜的耳垂,直起身,偏头看向盛聿珩。
“不合适?”
他嗤笑一声,“盛聿珩,你算老几?我跟我的人亲热,轮得到你来说不合适?”
“你的人?”
盛聿珩挑眉,收起打火机,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