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看他……”
“时野,你先回去。”
苏夜打断他。
“可是——”
“回去。”
时野不情不愿地“哦”
了一声,狠狠瞪了床上的盛聿珩一眼,转身离开。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剩苏夜和床上那个“奄奄一息”
的癫公。
苏夜没有动,依旧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姿态,像极了班主任盯着装病的差生。
“什么病?”
她问。
“离了苏夜就会死的病。”
盛聿珩回答得飞快,毫不心虚,脸不红心不跳。
苏夜:“……”
真是无语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这病名起得还挺押韵,不去当广告文案可惜了。
“症状?”
“浑身冷,心跳加,呼吸困难……”
他顿了顿,瑞凤眼眨了眨,眼尾那抹天生的媚红在灯光下格外勾人,“还有,特别想跟苏夜贴贴。”
“贴贴?”
“就是……”
他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又撩又欠揍,“抱抱,亲亲,摸摸。最好是贴得紧紧的,肌肤相亲那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零距离,负距离都可以。”
苏夜:“……”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忍住。
不能笑。
笑了就输了。
她勾了勾唇,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里毛的意味,就像猫看着爪子下面那只还在装死的老鼠。
“盛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