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她苏夜,什么时候怕过?
“来吧,”
她对着窗外的夜色,低声说,“看看最后,到底是谁钓谁。”
苏夜以为,把盛聿珩扔到西翼安顿好,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
她太天真了。
夜深人静,庄园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模拟月光中。苏夜洗了澡,换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正准备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扑。
“砰!砰!砰!”
敲门声又急又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
苏夜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谁这么不长眼,大半夜的来砸门?
她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时野一脸崩溃,头凌乱,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妻主!”
他几乎是哀嚎出声,“那个姓盛的……他、他……”
“他怎么了?”
苏夜挑眉。
“他说他浑身疼!”
时野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嘎嘣响,“说只有妻主才能治!非要我来请你过去!我说不行,他就开始惨叫!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像是为了印证时野的话,西翼的方向隐隐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
“哎哟……疼死我了……苏夜……苏夜你在哪里……我要死了……”
那声音凄惨得像是被人捅了十刀八刀,但苏夜听着,总觉得那调子里透着一股刻意的、表演式的夸张。
苏夜:“……”
还真是“突恶疾”
。
她深吸一口气。
“他说什么病?”
“不知道!”
时野抓狂,“他说是‘离了苏夜就会死的病’!我说你这是什么鬼病,他说是‘相思病晚期并肌肤饥渴症’!”
苏夜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还带自创病名的。
这要是搁现代,直接拉去精神科做个量表,确诊表演型人格障碍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