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面不改色,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侍从刚刚送进来的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聊怎么把盛老板扔出去比较省力。”
她抬眸,看向门口轮椅上的妖孽,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时野说可以直接从楼上扔,我觉得不太文明。”
时野站在门口,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
洛瑾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过来,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接话:“时野哥哥刚才在外面确实说了,说盛老板这么喜欢坐轮椅,不如直接从东翼天台扔下去,让他直接坐‘飞天轮椅’。”
时野:“???”
他瞪大眼睛看向洛瑾修。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这小狐狸精又在添油加醋!
盛聿珩却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操控着轮椅,慢悠悠地滑进书房,那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轮椅在苏夜对面的位置停下,他偏头看向书桌后的南宫炽,瑞凤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陛下,您的爱臣苏夜,昨晚把我点成了半身不遂。”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幽怨,“我的府邸也被她的人埋了炸药,虽然没炸,但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他顿了顿,捂着胸口,做出一个心痛的表情:“我现在无家可归,身残志坚,只能来投靠陛下了。”
南宫炽靠在椅背上,暗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
他淡淡开口,“盛先生这是要来皇家庄园养伤?”
“确实。”
盛聿珩点头,一脸真诚,“毕竟,罪魁祸在这里,她得对我负责。”
“负责”
二字被他咬得极重,配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瑞凤眼,怎么看怎么暧昧。
时野在门口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嘎嘣响:“姓盛的!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老子现在就让你‘全身瘫痪’!”
“时野。”
南宫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时野一噎,狠狠瞪了盛聿珩一眼,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南宫炽看向盛聿珩,语气依旧平淡:“盛先生想在庄园住下,可以。”
盛聿珩挑眉,似乎没想到这么顺利。
“但是。”
南宫炽话锋一转,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皇家的庄园,不养闲人。盛先生既然要住,总要有个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