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们冲进室内时,却齐齐顿住了脚步。
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张奢华大床上,凌乱的被褥和清晰可见的锁扣与锁链,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可能生的一切。
尤其是那些金属锁扣,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格外刺眼。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时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鞭子狠狠抽在床柱上,昂贵的木材应声断裂:“盛聿珩那个王八蛋!他把妻主弄哪儿去了?!”
良屿的脸色第一次彻底沉了下来,温润如玉的面具碎裂,眼底寒意森然。
他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锁链,声音冷得能结冰:“这些东西……不该存在。”
宁湛羽没有说话,但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灰蓝色的眼眸扫视着房间每一个角落,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冰原狼,正在寻找猎物的踪迹和血腥味。
而此时,仅一墙之隔的密室内部。
盛聿珩早已抱着苏夜,通过床下的隐秘通道转移到了这个更深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隔音极好。
苏夜被他放在一张宽大的沙上,四肢虽然自由了,但周身环绕着一圈“滋滋”
作响的淡紫色雷系能量锁链,将她禁锢在原地,无法离开沙范围。
外面的巨响和怒吼隐约传来,盛聿珩却恍若未闻。
他俯身,拇指摩挲着苏夜的下巴,又流连到她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蜜唇上,眼神深邃。
“跟我合作吧,苏夜。”
他忽然开口,语气是难得的正经,却依旧带着蛊惑,“我知道,闻栩应该已经和南宫炽达成了某种协定。”
“亡灵深渊里,藏着更深的东西。”
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在你和南宫凛拿走那个‘球体’之后,很可能……触了某种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机制。”
“南宫炽和闻栩,他们应该没有告诉你全部,对吗?我原想等着你主动告诉我……”
苏夜心中微动。
盛聿珩说的不无道理。
南宫炽当时的态度,闻栩的出现和介入,确实有些地方透着蹊跷,或许不单单是帮她留个后手那么简单。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忽然,她张口,用力咬住了盛聿珩摩挲她嘴唇的手指!
“嘶——”
盛聿珩吃痛,却也没抽回手,反而眼底兴味更浓。
苏夜抬眸看他,眼神里像是带着钩子,又冷又媚。
盛聿珩眼神一暗,几乎是本能地,将她再次扑倒在沙上!
禁锢着她的雷系锁链因为他动作的靠近和心念的松动,瞬间消散。
机会!
苏夜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他压下来的瞬间,她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灌注了一丝修复术能量,快如闪电般点向盛聿珩颈侧某个极其隐秘的穴位!
能让人短暂麻痹的穴位!
盛聿珩动作骤然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瘫软在她身上。
他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秒真切的震惊。
但仅仅一秒。
下一秒,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动胸腔,贴着苏夜的身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