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四肢被金属锁扣和细链牢牢固定在了床柱上。
链子不长不短,刚好允许小幅度的移动,但绝不足以挣脱或坐起。
苏夜:“……”
她猛地睁大眼睛,清了清自己模糊的视线,迅环顾四周。
视线所及,是极尽奢靡的风格。
金箔镶嵌的天花板、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暗红色天鹅绒帷幔、铺满整个地面的厚重手工地毯,以及墙壁上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抽象艺术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沉香、雪茄和某种昂贵香水的味道。
整个房间金碧辉煌得像某个暴户的梦想宫殿,却又处处透着精心设计过的颓靡与危险气息。
而她的视线转了半圈,终于钉在了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丝绒沙里。
盛聿珩慵懒地靠在那里,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服,只是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极其精致的小匕,刀身不过一掌长,通体暗银色,刀刃在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寒光。
他似乎察觉到她醒了,抬眸瞥了她一眼,瑞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说了句:
“醒了?”
苏夜深呼吸,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剜了他一眼,语气冷硬:“盛老板,除了那两个我确实不清楚的问题,你倒是问啊。不问就把人绑来,是几个意思?”
盛聿珩没接话。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握着那把匕,朝床边走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却让苏夜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他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她。
然后,他忽然弯腰,一只手撑在她头的侧边,另一只手握着匕,刀尖悬在她胸口上方,咫尺之遥。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苏夜能清晰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眼尾那抹天生的媚红,以及眸底深处翻涌的、深不见底的暗色。
“苏夜,”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呢喃的磁性,“我对你的兴趣……实在是太大了。”
刀尖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她胸前衣料的边缘,极其缓慢地游走。
冰凉的金属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令人战栗的触感。
“我好想……”
盛聿珩微微歪头,瑞凤眼里闪烁着近乎痴迷又残忍的光芒,“把你剖开看看。”
刀尖停在了她心口正上方。
盛聿珩形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