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视线转向苏夜。
就在苏夜以为要迎接帝王震怒或冰冷质问时,
南宫炽脸上的威严神色,如同冰雪遇阳般,迅融化、崩塌。
凤眼里那股沉静威压瞬间被一种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情绪取代,连带着声音都低软了下来,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和浓浓的控诉:
“苏夜……”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缠在苏夜腕上的火焰绳索,那火焰立刻温顺地松脱,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但他的手指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她皮肤上轻轻摩挲,语气委屈得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犬:
“为什么……和阿凛这么亲密?”
他瞥了一眼被捆着双手、脖子上还残留着火痕的弟弟,又看回苏夜,眼神更委屈了:
“你都不看看我……”
苏夜:“???”
陛下?!您的帝王威仪呢?!
您这切换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还有这火焰绳索是您放的吧?!一边捆人一边委屈?!
被捆着的南宫凛嗤笑出声,即使处境“不利”
,毒舌功力丝毫不减:
“皇兄,你这招‘委屈小狗’用了多少年了?也不嫌腻。装模作样倒是很有长进。”
他扭动了一下被¥缚的手腕,腰带勒出红痕,目光却挑衅地看向南宫炽:
“可惜,来晚了。小苏夜现在……正忙着‘a锁’我呢。”
他刻意加重了“锁#”
字,眼神邪气地扫过苏夜,又看回自己兄长:
“感觉到了吧?刚才……刺&激吗?”
南宫炽握紧苏夜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脸上那点委屈迅被一层薄怒覆#盖,凤眼微眯:
“阿凛,闭%嘴。”
“凭什么?”
南宫凛挑眉,即使仰躺被¥缚,气势也丝毫不输,“皇兄要是羡慕,不如也过来?让小苏夜……一起‘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