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欢站在门口,手里捧着白色的铃兰花束,花瓣上还带着细密的水珠。
她穿着一袭白色婚纱,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月光洒在湖面上。
婚纱是抹胸款,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优美的肩线,腰间收得很紧,衬得她腰身盈盈一握。
裙摆从腰际铺散开去,层层叠叠的白纱像云雾一样堆叠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尾。
沈冬欢戴着薄如蝉翼的头纱,边缘绣着一圈细小的铃兰,走起路来,像是有花瓣在风中飘落。
头顶别着一枚小小的水晶冠,冠上镶嵌着碎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星星落在了她头上。
谢殊站在红毯的另一头,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见过沈冬欢无数模样,职业装的干练的模样,家居服的慵懒,还有睡衣的可爱,但从未见过她穿婚纱走向他的样子。
美得他好像都不会呼吸了。
台下的宾客们看到这一幕,也全都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幕。
沈瀚舟站在红毯起点,拉过沈冬欢的手挽在自己的手臂,指尖在轻轻抖。
沈冬欢冲着父亲微微一笑,伴随着音乐,一步一步往前走,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拖曳,出细碎的沙沙声。
沈瀚舟故意走得很慢,恨不得这段路永远不要走到头。
但最终还是走到了谢殊面前。
沈瀚舟眼眶有些微红,拉过沈冬欢的手,交到谢殊手里。
他嘴唇动了动,沙哑着声音说:“谢殊,冬欢就交给你了。”
谢殊接过沈冬欢的手,与她紧紧的握在一起,然后抬头对沈瀚舟说:“爸,我会对冬欢好一辈子的。”
沈瀚舟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拍了拍谢殊的肩膀,点点头便转身走回宾客席。
姜明蔓在座位上已经哭成了泪人,拿着纸不停擦。
沈瀚舟坐下来,揽住她的肩,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的。
舞台上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头纱。
谢殊伸手,轻轻掀起那头纱,动作很慢又小心。
头纱扬起,又轻轻落下,沈冬欢的脸完整地露出来。
她化了淡妆,眉眼比平时更精致,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朱砂色,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美得如同仙女下凡。
谢殊看着她,眼眶红了。
沈冬欢看着他,眼眶也跟着红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证婚人站在台上,开口问道:“谢殊先生,你愿意娶沈冬欢女士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谢殊的声音有些哑,但很坚定。
“我愿意!”
证婚人看向沈冬欢。
“沈冬欢女士,你愿意嫁给谢殊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照顾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沈冬欢声音轻轻的,却清清楚楚。
“我愿意!”
“请两位交换戒指。”
谢殊立马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蓝钻戒指,慢慢套进她的无名指,戒指滑过指节,稳稳地停在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