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欢,别担心,今天跟三年前不一样,谢殊也不是谢余鸣,肯定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
林清清也记得,三年前的婚礼,也是这样的早晨。
冬欢穿着婚纱,坐在酒店布置的婚房里,等着谢余鸣来接。
但先等来的不是谢余鸣,而是谢余鸣出事的消息。
谢余鸣的车在盘山路上出了车祸,声音大到沈冬欢在酒店房间里都能听到。
冬欢穿着白色婚纱,想也不想跑出酒店,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谢余鸣,顾不上任何就跑过去,把被压在车下的谢余鸣,从车里救出来。
谢余鸣满身是血,双目紧闭,嘴唇白得像纸,很是瘆人。
冬欢白色的婚纱上也染上不少血。
之后冬欢就陪着谢余鸣一起去了医院。
再往后的事,林清清就不清楚了,等她去医院再见到冬欢,得到的消息就是沈冬欢出车祸导致不孕不育,谢余鸣重伤不醒。
那场婚礼也就不了了之了。
沈冬欢轻轻点头,“肯定不会出事的。”
像是给自己吃定心丸一样。
林清清又陪着沈冬欢在婚房里拍了些照片,忽然余光瞟到窗外一长列豪车,她兴奋地回头跟沈冬欢说。
“冬欢,谢殊来了!”
沈冬欢也走到窗边往外看,就看到楼下的谢殊。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黑色的领带,梳了个大背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了许多,也英俊了许多。
他手里捧着一束金红两色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走进了沈家老宅的大门。
楼下的谢殊像是有所感一样,他抬起头,朝着沈冬欢房间的方向看过来。
一瞬间,两人双眼对视,轻轻一笑。
仿佛一眼万年。
本来林清清和贺言想给谢殊设些难关的,让谢殊没那么容易上来见到沈冬欢。
但是都被沈冬欢拒绝了。
所以,谢殊一路畅通,轻松来到了沈冬欢卧室的门口。
他站在门口轻轻敲门,冲着里面的沈冬欢喊:“老婆,我来接你了。”
沈冬欢坐在婚床上,脸上挂着微笑。
“进来吧。”
林清清拉开门。
谢殊跑了进来,直奔婚床上的沈冬欢。
他一只手拿着花束,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
“老婆,让你等久了。”
谢殊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在沈冬欢的耳边轻轻响起。
沈冬欢把脸埋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闭上眼。
“不久,刚刚好。”
仿佛不仅是说他来得刚好,也是在说他当初出现在她人生里刚刚好。
林清清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眼底泛起一抹酸涩。
她在冬欢身边这么多年,她很清楚冬欢这几年过的有多苦。
现在看到冬欢找到了真正能给她幸福的人,她心里由衷的为冬欢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