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靠在沈冬欢肩上,声音闷闷的。
“时间过得太快了,一转眼,你都要结婚了。”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开始颤,“冬欢,我舍不得你。”
沈冬欢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清清已经埋进她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清清哭得很小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沈冬欢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很轻很柔。
“又不是见不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结了婚也还在a城,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林清清把她抱得更紧。
沈冬欢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
贺言坐在旁边,端着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
他没说话,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只是手指攥着酒杯,指节泛白。
一杯喝完,他又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抬手擦了一下,又倒了一杯。
安静的包厢里,只有背景音乐还在放,是贺言之前点的那《朋友》,熟悉的歌词和旋律,熟悉的他们,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同一时间,夜色会所,另一个包厢。
谢殊靠在沙上,手里端着酒杯,四周都是他的兄弟。
任舟坐在他旁边,正在给人倒酒。
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黄绝拿着话筒唱歌,其他几个人在划拳喝酒,整个包厢热闹得很。
谢殊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偏头看向任舟。
“谢了,给我弄这么热闹的派对。”
任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小事,二哥你马上就要有家了,这是值得庆祝的好事。”
谢殊喝了口酒,弯起嘴角。
忽然他余光瞥到任舟的脖子,那里有一道红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眯起眼,仔细看了一眼。
不是蚊子包,不是刮伤,是清晰的吻痕。
“任舟,你有对象了?”
任舟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手指触到那道痕迹,耳根一下子红了。
他连忙咳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把杯底磕在桌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还不一定呢,人家没答应。”
谢殊挑了挑眉,靠在沙上,手指轻轻转着酒杯。
“是谁啊?”
任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二哥,你就别问了,等真的在一起了,我肯定让你知道。”
谢殊看了他一眼,跟他碰杯喝了一杯酒。
“那就祝你早日追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