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薄怜抱着她,穿过狭窄的客厅,径直走向那张并不宽敞的双人床。
他动作虽然霸道,落下的瞬间却极轻。
床垫陷下去一块。
乔虞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个高大的身影就又压了下来。
顾薄怜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头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昏黄的床头灯打在他脸上,在他眼窝处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那颗眼尾的泪痣红得妖冶,像是心头的一滴血。
“这床。。。。。。”
顾薄怜修长的手指在床单上划过,语气不明。
“有点小。”
乔虞心头一跳,警惕地看着他。
“顾总要是嫌小,大可以回您的半山庄园去睡千尺大床。”
“顾总?”
顾薄怜咀嚼着这个称呼,眼底划过一丝自嘲。
他伸出手,指腹粗粝,轻轻摩挲着她刚洗过澡有些发烫的脸颊。
“以前在这张更小的单人床上,你不是叫我老公叫得挺欢吗?”
乔虞的脸瞬间爆红,那是羞耻,更是难堪。
顾薄怜直起身子,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裤,此时也起了些褶皱。
在那种高档宴会上待了一晚上,又抱着她折腾了这么久。
他身上那股雪松味里,混进了汗水的气息。
有些粘腻。
顾薄怜是个有洁癖的人。
他皱着眉,扯了扯领口。
“我要洗澡。”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乔虞愣了一下。
“在这里?”
“不然呢?”
顾薄怜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回我家洗完再过来?”
“可是。。。。。。”
乔虞环顾四周。
“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顾薄怜解扣子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眼,目光变得有些玩味。
“没有?”
“没有。”
乔虞摇头,“我这里只有女装。”
“阿野没留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