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虞垂下眼,声音很轻,带着逐客的意味。
她不想再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他的存在,就像空气里弥漫的细小尘埃,无孔不入,让她无法呼吸。
顾薄怜转过身,掐灭了烟。
他一步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怎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乔虞,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没良心啊。”
乔虞的脸色白了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虞垂下眼,声音干涩,“我只是觉得太晚了,你。。。。。。”
“我什么?”
顾薄怜一步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笼罩。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你这只脚,明天还想下地?”
“你晚饭吃了吗?”
“你一个人,怎么洗澡?”
他一连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击中她的要害。
乔虞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我。。。。。。我可以点外卖,我。。。。。。”
“外卖员会帮你把饭端到嘴边?”
顾薄怜打断她,语气里满是讥诮,“还是说,你准备单脚跳着去开门,然后再跳着去拿?”
乔虞咬着唇,不说话。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走?”
他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样子,控制不住地心软又心疼。
但说出口的话,依旧是命令的语气。
“今晚,我留下。”
乔虞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
“不行!”
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孤男寡女。
还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
留下算什么?
“不行?”
顾薄怜挑眉,“那你现在给我一个能照顾你的人。阿野吗?要不要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脚崴了,让他连夜从学校赶过来?”
乔虞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和傅星野正在分手冷静期,这个当口把他叫来,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顾薄怜看穿了她的心思,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默认了。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搭在椅背上。
纯黑色的衬衫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常年健身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他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先洗澡。”
他看向她,语气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