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虞的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她很想说不是的。
可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啊。
“是。”
乔虞强颜欢笑。
“顾总说得对。”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对我的职业发展很有帮助。我很喜欢。”
“我会。。。。。。继续听话的。”
顾薄怜看着她卑微顺从的样子,看着她紧紧抓着信封的手。
眼底那最后一点希冀的光,彻底熄灭。
果然。
她还是那个乔虞。
冷静,理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什么都没变。
变了的,只有那个傻乎乎相信爱情的他。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席卷全身。
顾薄怜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是,顾总。。。。。。注意休息。”
乔虞留下这句话,抓着那个滚烫的邀请函,逃也似地冲出了茶水间。
门关上的瞬间。
“哗啦——”
茶水间里传来一声巨响。
那套价值不菲的手冲咖啡器具,被顾薄怜狠狠扫落在地。
玻璃碎片飞溅。
黑褐色的咖啡液流淌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顾薄怜双手撑着流理台,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垂着头,看着地上的狼藉,胸膛剧烈起伏。
眼尾那颗暗红色的小痣,红得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妖冶得近--乎滴血。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即使过了七年。
即使他已经变成了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顾家家主。
在乔虞面前。
他依然是那个只要她给一点甜头,就摇尾乞怜;只要她稍微冷落,就痛不欲生的丧家之犬。
“乔虞。。。。。。”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恨意和绝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