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是他弄得舒服,还是我弄得舒服?”
顾薄怜逼问着,手上的动作愈发狠戾,像是在发泄着积压了七年的恨意和刚才目睹一切的滔天嫉妒。
“阿野是不是夸你腰细?”
“是不是说你软?”
每问一句,他的动作就加重一分。
“顾薄怜。。。。。。你这个变态。。。。。。”
乔虞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拍打着玻璃,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掌印。
“是,我是变态。”
顾薄怜一口咬住她后颈那块脆弱的皮肤。
他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满脸潮红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痴迷。
“阿野吻技不错啊。”
他松开嘴,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讽,却掩盖不住那股令人心酸的酸意。
“我看你刚才很享受?都忘了对面还有个人在看着?”
乔虞痛苦地闭上眼,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抽搐。
她受不了了。
她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推他,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顾薄怜!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你恨我,你报复我,我都认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阿野牵扯进来!他那么敬重你,那么爱你!”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可怕!多让我陌生!”
陌生。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了顾薄怜的心脏。
他脸上的疯狂瞬间凝滞,眼底翻涌的暴戾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和痛苦。
是啊。
连他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七年前那个会为她弹吉他,会在篮球场上冲她傻笑,会为了给她买早餐跑遍半个城的阳光少年。
早就死在了她转身离开的那个雨夜。
死在了父母车祸身亡的那一天。
现在站在这里的。
只是一个被家族规训、被恨意和思念扭曲了的怪物。
“陌生?”
顾薄怜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比哭声更让人心碎。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领带,那条价值不菲的蓝色真丝领带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眼神晦暗如渊,里面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既然你觉得我陌生,那我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什么才是你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