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樊哙眨巴着眼睛,“小君是说。。。。。。杀了谁?”
赵覆舟看了他一眼:“王三癞子那个亲戚,若他真敢仗势欺人,便杀了。”
“那王三癞子不过是个无所事事的泼皮,就敢这样欺压百姓,他那个亲戚,仗着认识几个权贵,平日里还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且看看他们倚仗的那个所谓的大官,知不知道这些。若是不知道,那便罢了;若是知道,却纵容手下作恶,那便是同谋——”
“同谋,那就更留不得了。”
【——“已有取死之道。”
】
【——“豆沙了!”
】
【——“不说还不知道呢,我们小君可是铁拳铁腕铁石心肠。”
】
【——“楼上参加铁人三项去了这是。”
】
樊哙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回过神来,用力一拍大腿:“小君说得对,俺早就看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不顺眼了!要是那当官的真的跟那泼皮是一伙的,俺樊哙第一个不答应!”
刘邦却若有所思地看着赵覆舟,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她不一般。可当赵覆舟说出“杀了”
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像在说“吃饭喝水”
一样自然。
但他没有问,只是笑了笑:“小君说得是,咱们且走一趟县衙,看看那位‘大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刘邦:不管啦,小君全肯定!
樊哙连连点头:“说得对,咱们以理服人,先文后武。”
陈老汉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三位。。。。。。三位的大恩大德,老汉我记在心里了。往后但凡有用得着老汉的地方,三位尽管开口!”
刘邦连忙扶住他:“老人家言重了,您快回去歇着吧,天色不早了。”
陈老汉点点头,收拾好摊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补充一下,史书上他们聊这段的时候那卖饼的老汉已经回去了,这里是艺术加工。”
】
【——“谢谢你,史书侠。”
】
【——“谢谢你,补充侠。”
】
夕阳西斜,街上的人渐渐少了。
樊哙看看刘邦,又看看赵覆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痛快,真痛快。俺樊哙今天交了两个好朋友。走,俺请你们喝酒去!俺家就在前头,刚杀头猪,香得很!”
刘邦也笑了,拍拍樊哙的肩膀:“樊兄盛情,但小君可喝不得酒。”
赵覆舟:就让她一个人干吃啊。
此刻暮色四合,炊烟袅袅,远处的县衙方向,隐约传来几声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