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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这时拉着赵覆舟从旁边走出来,闻言低声对赵覆舟说:“他那个亲戚,就是在县尉手底下跑腿的小卒子,连个正式官职都没有,平日里帮着传传话、跑跑腿罢了。”
赵覆舟点点头,心道果然如此。
王三癞子没注意到他们俩,还在那儿吹:“我亲戚在县衙里说话好使,得罪了我,有你们好果子吃!”
樊哙冷哼一声,压根不吃这套:“你亲戚是谁俺不管,你再在这儿欺负人,俺先把你揍成烂果子。”
【——“剁成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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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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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来了个汉尼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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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癞子一噎,他刚才在蚕具铺里吃了赵覆舟的亏,知道她跟吕公一家走得近,不敢招惹。可眼前这杀狗的粗汉算什么东西?也敢对他吆五喝六?
“嘿,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三癞子挽起袖子就朝樊哙扑了过去。
他哪里是樊哙的对手?樊哙天天宰狗杀猪,一把子力气大得吓人,只见他往旁边一闪,顺势一推,王三癞子就摔了个狗吃屎。
王三癞子爬起来,又扑上去,这回樊哙没客气,一拳揍在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出去三尺远。
王三癞子趴在地上,鼻血流了一脸,疼得嗷嗷叫:“杀人啦!杀人啦!屠户杀人啦!”
【——“怎么还碰瓷啊,好气哦(`_′)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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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打一耙,倒反天罡,倒倒倒倒。。。。。。倒车未入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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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要专心,不许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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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渐渐多了起来,有人小声叫好,更多人是在看热闹。
王三癞子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樊哙,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你。。。。。。你等着!我这就去县衙告你!告你当街行凶!”
“行啊。”
刘邦忽然开口,从人群里走出来,笑吟吟地看着王三癞子,“正好,我跟小君都是证人,咱们一块儿去县衙,把方才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
王三癞子看清是刘邦,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撑着:“说一遍就说一遍!他打人,大伙儿都看见了!”
“看见了。”
刘邦点头,“我们也看见了,看见你先动手打人,先讹诈陈老汉。陈老汉,你说是不是?”
陈老汉被樊哙扶起来,抖抖嗦嗦地站着,听见刘邦问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王三癞子急了:“他一个老不死的,说话能算数?”
“怎么不算数?”
赵覆舟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人证物证俱在,对簿公堂的时候,你有什么理?”
王三癞子看看刘邦,又看看赵覆舟,再看看周围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人,心里慌了一瞬,但随即又硬气起来。
他抬起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搬出县衙来,老子就怕了?”
他走到刘邦面前,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我亲戚是在县尉手底下当差的!你们几个泥腿子,也配跟他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