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水星好像几十年没出过叛球者了吧。”
】
那汉子脸上的横肉顿时垮了下来,腿都软了三分。他哪里想到,这看起来不起眼的铺子里,竟藏这么个煞星。他哆嗦着嘴唇,连地上的死蚕都顾不上捡,转身就往外跑,一溜烟没影了。
铺子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刘邦忍不住笑出声来,拍着赵覆舟的肩膀:“行啊,一张嘴比刀子还利,把那泼皮吓得屁滚尿流。”
“你方才那一通话,把那泼皮唬得魂飞魄散。我就问你,你怎么知道那蚕是老死的?你又不养蚕。”
铺子里静了一瞬。
赵覆舟垂下眼,看着指尖上还沾着的一点蚕丝絮,慢吞吞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刘邦挑眉。
“我不知道那蚕是怎么死的。”
赵覆舟抬起头,神色坦然,“那泼皮一开始气势汹汹,像是占尽了理。可等我说出老死二字时,他脸色变了。”
“若是他亲手弄死了蚕来讹人,听见我说老死,他该是得意才对。正好顺着我的话闹起来,说我胡说八道,逼我赔钱,可他却是心虚。”
“他慌了。”
周勃忽然接话,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怕你真看出什么破绽。”
赵覆舟点头:“他一慌,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猜的?”
刘邦眼睛都瞪大了,“你方才那般笃定,我还以为你。。。。。。”
“我若是不笃定,他能跑吗?”
赵覆舟理了理袖口,让刘邦跟着她离开。
周勃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两人头也不回地出了铺子。
他还想说,今天他们买什么都不要钱呢。
刘邦被她拽着,踉跄了两步才跟上,嘴里还不消停:“哎哎哎,走这么急做什么?我还想夸你两句呢——咱们小君真是智勇双全,一张嘴能顶十把刀。。。。。。”
“先不说这个。”
赵覆舟头也不回。
刘邦偏不闭嘴,笑嘻嘻地凑到她耳边:“不过说真的,方才你那模样,真像那些个审案子的官吏,眼一抬,嘴一张,就让人腿软。”
赵覆舟:“那我以后就专门破案怎么样?”
刘邦思考片刻,马上说:“不行,那太委屈你了,你应该。。。。。。”
她应该什么?
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让刘邦在太阳底下打了个寒颤。他摇摇头,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了。
他转而问:“小君这么急着出来做什么?”
赵覆舟:“你知道刚刚那会泼皮叫什么吗?”
刘邦想了想,挠着后脑勺:“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那人姓王,排行老三,大家都叫他王三癞子。”
“平日里就游手好闲,欺老骂小,专挑软柿子捏,这一带做买卖的没少被他讹过。”
赵覆舟点点头:“这种人,在我们这儿落不到便宜,你猜他。。。。。。”
刘邦一愣,随即脸色微变:“就会去找别人的麻烦!”
他可不像是受了气就会息事宁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