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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绾:不知道啊,在家睡觉呢就被朋友拉起来给宪赫帝干根本干不完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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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同样有一个先效忠宪赫帝的兄弟,同样被兄弟拉着投奔宪赫帝,同样在宪赫帝手底下享福,陈伯和卢绾就是世界上另一个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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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吸鼻孔,卢绾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就是陈伯,陈伯也没有否认过自己就是卢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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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川郡种地的陈伯:。。。。。。
被刘邦敲门敲得受不了终于把他放进来的卢绾:。。。。。。
他们两个还真认识,而且一直有书信往来。刘邦刚坐下就看见卢绾在给陈伯回信,趁着他没注意,刘邦一下就把陈伯写的那封信抽了出来开始品读。
陈伯谨致卢兄足下:
见字如面。
前日休沐,本欲归家探老母,浆洗衣袍,再晒一整日暖阳。奈何天不遂人愿,全坏在陈平那张嘴里。
那日辰时,我已束好行囊,正欲牵驴。陈平忽至,满面春风,道郡守有令,愿与我共弃休沐,为国分劳。我尚未及言,他已提笔代我于名册之后书“自愿”
二字。我问何故,他道:“汝平日种粟,我平日算赋,皆是治国。然吾观之,吾等劳之尚少,当加班以报上恩。”
我言家中老母待我归炊。他摇头,云:“孝有小大,为国守仓廪,乃大孝也。”
我彼时愤懑,几欲挥拳。然陈平又出一言,令我噤声。他道,昨日见郡丞,偶阅典籍,见上古有刑,曰“誖”
,专治不愿加班而妄言归家者,刑以舂米三日。我不知其真假,然观其神色,郑重非常,我遂不敢动。
是以休沐之日,我在仓廪之下,搬运陈粟。日光甚好,晒于脊背,然心冷如冬水。陈平则坐于廊下,烹茶观书,间或抬头,笑问我粟堆码得齐整否,又道晚间歇息时,可至他房中,再抄十遍《秦律·仓律》,以静心神。
卢兄明鉴,此非人臣所当受也。我与陈平此厮,本应和睦,然其狡诈如此,令我防不胜防。兄素知我,性直而讷言,每每被他算计,有苦说不出。特修书一封,望兄为我计之。究竟如何,方能治一治这陈平?盼复。
弟陈伯顿首。
“哈哈哈——”
刘邦的笑声让正在回信的卢绾写错了一个字,卢绾抬头:还笑呢,写给陈伯的信里也是这么控诉刘邦的。
他假装看不到卢绾的目光,指着信说:“这陈平,竟然替陈伯写下了自愿放弃假期的申请,我要是陈伯肯定也像信里写的一样愤懑到几欲挥拳的程度。”
“这陈平还编造故事吓唬陈伯,他俩不是亲兄弟吗?怎么把陈伯听得不敢动了?”
卢绾:“就因为是亲兄弟才不敢动的。”
陈伯知道陈平真的做的出来。
就像他跟刘邦,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刘邦说两句话他能知道刘邦第三句话想说什么。
这老半天他还不提赵覆舟给他改名的事儿,下一句就算是说“对了今天天气真好,你怎么知道太子给我取名了”
都要把话题扯回去。
“对啊,亲兄弟,这陈平的兄长陈伯跟我大哥名字一样,”
刘邦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卢绾预料之中,“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刘季了。。。。。。”
卢绾:“你现在是被太子殿下亲自赐名的刘邦。”
刘邦:“我现在是被太子殿下亲自赐名的刘邦。”
被预判的刘邦也不尴尬,反倒凑近了卢绾,看看他给陈伯的回信里写了些什么。
开篇就是:陈伯啊,我跟你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太理解你了,我跟你说我旁边这个刘邦他。。。。。。
刘邦:干嘛,说我坏话都不背着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