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覆舟这边还在教虞斩玉怎么种地,突然听到了公乘阳庆这个名字,可惜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不然她一定要把这医生给弄到手。
公乘阳庆的徒弟淳于意也是有名的医师,不过赵覆舟算算时间,她应该是活不到淳于意悬壶济世的时候了,算是便宜她的后代了。
“斩玉。。。。。。亦可学医。”
见赵覆舟突然看了天幕好一会,虞斩玉心里立即拉响了警铃。
虽然在赵覆舟手下做事不久,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她既可以做老师又能处理要务,从前所有人都说她是最好的舞姬,可。。。。。。
她不想只是个舞姬。
既然赵覆舟需要人做事,她便一件件学着做。若是赵覆舟还需要医官,那她现在就能去学医,就是效仿那神农尝百草也未尝不可。
赵覆舟:这么卷?
她指尖捻着的土粒簌簌落回田埂,赵覆舟侧过脸,正对上虞斩玉的眼睛,那里面烧着一簇火,一簇急于证明自己的火苗。
“不必着急。”
赵覆舟声音平缓,“眼下这些地,这些账册,还有你方才学了一半的沤肥法,哪一样都不是三日之功。一件一件来,根扎稳了,苗才长得正。”
虞斩玉唇动了动,声音低下去:“殿下是觉得。。。。。。斩玉学不了医?还是嫌我贪多?”
“不是嫌,是惜。”
赵覆舟弯腰,拔去一株刚冒头的野草,根上还带着潮湿的泥,“你看这草,抢了苗的肥,自己也挤作乱蓬蓬的一团,最后哪样都长不好。人心亦如田,一处力使得太过,别处就荒了。”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掠过远处的天幕:“公乘阳庆的医术自然可贵,但世间路不止一条。”
“你很坚韧,学舞时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苦,如今理账、掌事,条分缕析亦是长处。先把你手里这些田地耕熟,到时若还想学医——”
赵覆舟顿了顿,眼里浮起笑意:“我便替你寻师访道。”
“但此刻,贪多嚼不烂,过犹不及。”
谁会嫌弃手里的六边形战士干活多呢?可别把这么好学的臣子累到积劳成疾了。
【“再说这赵禾章,更是医农兼擅,虽然认识宪赫帝的时间不早,但她的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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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史书记载,赵禾章原本并无姓名,只有一代号为禾。认识宪赫帝的时候,她已是孤身一人,原本家中还有母亲、父亲和弟弟,了无牵挂后她便四处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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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她在民间义诊时遇到了受伤的宪赫帝,虽然当时宪赫帝隐匿了真实姓名,但赵禾章还是一眼看出她过人之处,用尽所学给宪赫帝治疗。”
】
【“宪赫帝恢复如初后,问她想要什么奖赏,她只说,想要一个名字。”
】
【“是的,赵禾章这个名字正是宪赫帝给她取的,也是从那时开始了她追随这位帝王的——”
】
【“波澜壮阔的人生。”
】
原来,原来在天幕所说的那段历史中,她也有幸追随了赵覆舟吗?
赵禾章在小岛刚建好的医馆门口,热泪盈眶地看着天幕。
原来,前世今生,赵覆舟都是她的救赎。
如今,她不仅更早遇到了赵覆舟,还保全了母亲,又有了弟弟的讯息。
“原来你也是摄提殿二十四功臣之一?”
又擅医又会农的,桓钺看了一圈,发现这里的赵禾章、吕雉、萧何在天幕上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怎么,
就他桓钺一个籍籍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