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眉梢微微一挑,“朕看,你们倒是知道得很。”
要不是他们两个给出的烟雾弹,嬴政也不会误以为一直待在东宫的人是赵覆舟。还有那个在宫外接应的桓钺,嬴政看他的官位也是不想要了。
“既如此。”
“那你们也跟着去吧。”
“啊?”
嬴舒阳呆住。
嬴子婴也猛地抬头,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还有这种好事?
嬴政仿佛没看到他们的震惊,朝那狗洞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不留丝毫转圜余地:“太子怎么出去的,你们便怎么去寻。太子怎么回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们,便怎么回来。”
嬴子婴懂了,陛下这意思是但凡太子出半点差错,便要他们两个提头来见。
只是,他们两个也要钻狗洞吗?
不要吧。。。。。。
嬴子婴本想瞥一眼嬴舒阳,毕竟她是陛下的孩子,说不准能求求情让他们两个体面地出宫。结果嬴舒阳就像是觉醒了什么特殊技能一样,三两下就钻了出去。
嬴子婴:?
他还没干过这么不体面的事儿啊!!!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爬到一半,嬴子婴卡在了狗洞里面,他面前的嬴舒阳试图把他给拉出来。一想到身后还有扶苏和嬴政在看着,嬴子婴都想一头撞死在这里。
幸好赵覆舟没看见他这么丢脸的样子。
赵覆舟也是这么庆幸的。
她钻狗洞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就算有人说她钻狗洞了,她也能嘴硬说没有。
读书人的事儿,怎么能叫钻狗洞呢?
看着神清气爽的赵覆舟,桓钺激动地问:“太子,咱们这就北上?”
赵覆舟:“谁要跟你北上。”
桓钺:“啊?”
“韩信早就领兵北上,现在说不定已经取下头曼单于的首级了,我们两个去凑什么热闹。”
赵覆舟拍拍桓钺的脑袋,神情里满是:你还太年轻。
桓钺:“那您。。。。。。”
“西行。”
赵覆舟之前故意告诉嬴政,让她为将军、韩信为副将,就是为了防止嬴政在半路上截住她。
桓钺:“那我跟您。。。。。。”
“你出海。”
赵覆舟对着早已接应在此处的赵禾章挥挥手,让她过来。
桓钺早就注意到赵禾章一直往他们这儿看,好在他最近脾气被磨平了很多,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把人拿下。
原来是太子的手下。
“这是赵禾章,识字,会医术,最重要的是认识地图。”
赵覆舟三言两句地交代了桓钺的去处,“有她跟着你,我也放心。”
太子她。。。。。。竟如此信任他?
桓钺的思绪百转千回,太子思虑得何等周全,她不仅给了他一个足以彪炳史册的机会,更将保障他性命安危、提高此行胜算的关键之人安排在他身边。
一股混合着无限感激、澎湃斗志与誓死完成使命的决心,在他心中轰然炸开,激得他眼眶发热。
桓钺猛地抱拳,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却斩钉截铁:
“臣,桓钺,定不辱太子之命!纵蹈海赴火,亦必探寻通路,携讯而归!”
赵覆舟:他怎么燃起来了?
她知道嬴政一定会派人追踪桓钺,没发现她的话,嬴政或许会直接把桓钺带回去,或许会让他继续完成使命。
如果是后者,赵覆舟的安排也算没白费,如果是前者。。。。。。
这不还有赵禾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