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想把这给打下了,我们也不是不能帮忙,哪有先斩后奏的道理。”
蒙恬真是想不通,刘季这泥鳅是从哪儿的土里钻出来的。
扶苏也紧接着点头,带着一贯的仁厚与责任感:“就是。。。。。。”
“不对。”
就算他们人多,他们也不能就这么。。。。。。
就这么不顾律令,做这等大事吧?
李左车适时上前一步,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他面色平淡如常,仿佛刚才的对峙只是寻常寒暄,温声问道:“天色已晚,诸位一路劳顿。此地简陋,但备了些粗茶淡饭。不如。。。。。。先用饭?”
蒙恬和扶苏也都饿了,对视一眼后便在饭桌旁坐下了。反正他们人少,就算刘季和李左车想对他们动手,也犯不着在饭菜里做什么手脚。
饭菜很快被端上,还配有一壶温过的酒。香气在紧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奇异地缓和了些许僵持。
蒙恬几口饭菜下肚,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仔细咀嚼着,眉头渐渐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忍不住抬头看向刘季:“这味道。。。。。。”
“如何?”
刘季正撕扯着一块羊腿,闻言挑眉。
“这饭菜滋味。。。。。。很是特别。”
蒙恬又尝了一口那炖肉,眼神锐利起来,“只有先前在沛县,我尝到过这样的好味道。”
刘季闻言,将手中骨头一扔,油手在衣摆上随意擦了擦:“将军好舌头!没错,正是我们从沛县带来的厨子。”
他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戏谑,又拿起酒壶,慢悠悠地给自己和李左车各倒了一碗,才继续说:“就连二位,也是我们从沛县一步步请来的。”
扶苏:。。。。。。
蒙恬:。。。。。。
他们好像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干什么?
这是干什么?
他们本来就是替陛下去找赵覆舟的,就算赵覆舟不想回咸阳,也不至于把他们骗到箕子朝鲜来吧?
这样显得他们两个很呆诶。
“小君并没有戏弄二位的意思。”
李左车从两人的神情中也能看出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君是谁了,索性和盘托出。
“我们已经收到小君的信件,她随陛下入咸阳后实在繁忙,无法亲自与我们会见。”
“小君手里的将军也各司其职,分身乏术,听闻蒙恬将军北驱匈奴,筑长城、修直道,其用兵之沉稳,布阵之宏大,堪称帝国柱石,小君每每论及,皆叹服不已。而扶苏公子仁厚宽和,深明大义,其德其行,足为天下表率。”
“正因蒙将军之能、公子之德,皆为小君所深敬,此事又关乎紧要,寻常邀约恐难表诚意,亦恐二位多有疑虑推拒。方才出此下策,以非常之法相请。”
“此皆吾等思虑不周,擅自为之,小君直至此刻,亦不知详情。种种唐突冒犯之处,左车代众人向将军、公子告罪,万望二位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