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赫帝可谓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也难怪她和臣子都恨不能一天当做两天用。要不是当时的条件不允许,说不定宪赫帝连时间机器都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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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赫帝要是有时间机器还不得穿越到现在把科学家都带回去给她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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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都怀疑宪赫帝是不是穿越的,不不不,可能甚至是机器人,有些事情不像是人脑处理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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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缺钱,难怪要跟我合作。”
巴清把玩着手上的玻璃杯,她第一次见到赵覆舟时,就觉得对方的谈吐似乎和年龄极为不符。
或者说,她看起来与这个年代的任何人都不同。
“水银温度计的效用如何?”
吕雉没有顺着巴清的话往下说,越是到这个时候,她越是要抓紧时间。
巴清:“不错,莫非小君真如天幕上有些人所说,并非完全生于我们这个时代?”
巴清原为巴郡普通女子,嫁入经营丹砂矿的家族。好在她丈夫死的早,那个蠢货完全不知道怎么挣钱,还要整天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不让她插手家族真正的核心项目。
至于巴清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曾经有人怀疑过是她弑夫,但刚好有赵覆舟替她瞒天过海。
她记得她当时问赵覆舟:“你为何要帮我隐瞒?若是我因此被官府拿下,我的那些东西和财富,可都是你的。”
赵覆舟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她还是在笑她那个死去的丈夫:
“我只可惜,你的丈夫死的还不够早。”
否则,说不定现在巴清已经挣到了更多钱。
“嗯。”
巴清的思绪回到现在,她看着眼前的吕雉,竟然觉得和赵覆舟有几分相似。
不是相似在容貌上,是相似在谈吐间。
“还有你那制盐的法子,也叫我刮目相看。”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跟在小君身边,不怕她被秦兵发现?”
吕雉拨动算盘,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荡开。
“我信她。”
她只需要完成赵覆舟交代的事情就够了。
【“既然在三川郡有人用,有钱花,还有地种,那么为什么宪赫帝还要跟司马尚收拾行李去了沛县呢?为什么对于宪赫帝来说,真正的造反中心基地在沛县而不是三川郡呢?这还得从她杀了一个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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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真名已经不可考,但宪赫帝在杀他时称他为禄蠹,读音为lùdù,指窃食俸禄的蛀虫,引申为对贪求官位与俸禄之人的贬称,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用禄蠹指代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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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其实姓赵,但后来编撰史书的人都觉得他不配跟宪赫帝一个姓氏,大多称呼他为高禄蠹。反正禄蠹也不是他的真名,姓氏不用真的也就无伤大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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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籍记载,他刚到三川郡任职,就赭衣塞路,囹圄成市。意思是说他滥用刑罚,百姓动辄获罪,囚徒遍布城乡,监狱人满为患,如同市集般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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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只是轻罪重判也就罢了,但一个被称为禄蠹的官员,他做的恶事远比我们想得要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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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没赈银,私铸钱币,卖官鬻爵。府邸地下设刑堂,以沸醋灌鼻、毒蚁噬体逼取田契。杀良冒功,人牲祭祀,强占民妇,篡改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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