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鱼腹丹书
“赵高——立处极刑。”
“李斯——暂押诏狱。”
侍御史问:“陛下。。。。。。赵高以何刑?”
嬴政的指尖划过竹简上“车裂”
二字,忽而翻腕一扣,将整卷竹简砸向殿柱:“五刑尽施。”
顿了顿,又补一句:“让李斯隔着牢窗看着。”
赵高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狸犬,忽然双膝砸地,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敏捷膝行向前。
他想去抱嬴政的腿,却在三步之外被黑甲郎官的铁靴死死踩住袍角,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磕在御阶上发出沉闷的“咚”
一声。
李斯的反应便平静很多,天幕说了他与赵高的合谋之后,他便只想求始皇留他家人一命,不料那宪赫帝的作为却让他此时也迎来了转机。
他极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冠冕和衣襟,深深伏跪下去,前额触及冰冷的地砖:“罪臣李斯,叩谢陛下恩典。”
不杀,已是恩典。
押解之路漫长而寂静。
穿过行宫幽深的复道,两侧石壁上的火把将人影拉长又缩短。李斯垂着眼,神思早已飘忽。
让他心神剧震的是宪赫帝对待“罪臣”
的方式——不是囚杀,不是流放,而是令其教书,令其拟策。
宪赫帝似乎不在乎“忠奸”
的旧标尺,她在乎的是“有用”
。那是一个全然陌生的、近乎狂妄的规则:帝王之剑,竟可用来劈开思想的牢笼,而非仅仅收割头颅。
现在最高兴的人反而成了胡亥,他突然有了给自己辩解的借口,可以说天幕上的一切都是赵高逼他所为。
但嬴政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连见嬴政一面都难如登天。
【“除了李斯,王离也在宪赫帝手底下做核动力驴,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
王离:怎么又有我的事啊?
“咳——”
正在家中的王翦猛地呛住,一口温茶不上不下地堵在喉间,呛得他弓起背,花白的须髯都沾上了淋漓水渍。陶盏在案几上磕出脆响,余茶泼洒,漫开一片深色水渍。
王离有些庆幸,好在如今朝堂上的人是他的父亲王贲,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如今的皇帝。
【“始皇过世一年后,胡亥贪于享乐,民不聊生,其中,与宪赫帝关联最大的便是陈胜吴广起义。”
】
【“陈胜、吴广等900余名戍卒被征前往渔阳,因大雨困于蕲县大泽乡,无法按期抵达。”
】
【“面临死刑,陈胜吴广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号召,揭竿而起,诈称公子扶苏、楚将项燕之名,迅速聚众攻占大泽乡。”
】
扶苏:?
一边听天幕乐子一边吃瓜的项羽:?
【“这个时候就有人问了,小船小船,这件事跟宪赫帝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时候的宪赫帝不是还在积蓄势力,厚积薄发吗?”
】
【——“我知道,我知道,最初广泛以为陈胜吴广起义失败,直到多年前新的考古发现出土。”
】
【——“陈胜吴广诈降,让秦二世误以为他们两个都死了,其实直接隐姓埋名去给宪赫帝打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