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清界限?!
温慕善感觉自己抓到了关键!
她合理怀疑,纪建设是不知道纪泽为什么会突然冷待他,不理解纪泽为什么看到他被文语诗虐待还视若无睹。
所以站在纪建设的角度,他这是把原因归结到马萍韵身上了?
以为是因着马萍韵给纪泽做了绝育,所以纪泽恨马萍韵连带着恨他这个马萍韵生下来的孩子?
他以为纪泽现在这么对他是在迁怒他?
所以他急切的要做出表态,也就是。。。。。。划清界限!
他想表示自己和亲娘已经划清界限,亲娘惹下的债与他无关。
所以他把马萍韵留下的所有东西都烧了个一干二净。
特意抹消掉马萍韵存在过的痕迹给纪泽看,是在向纪泽表忠心,也是在站队。
告诉纪泽这个养父,他不赞同他亲娘当初的做法,他不屑有这样的亲娘,所以他不认亲娘只认养父。
纪泽现在没了生育能力,就只有他和他弟这两个养子算是后代,他站完队再极力讨好纪泽,做出一副孝子模样。
不愁打动不了纪泽。。。。。。
站在纪建设的角度,他八成是觉得他这么‘识相’,纪泽哪怕是为了报复马萍韵,也会乐于看到仇人的孩子只认自己这样的的戏码。
纪建设该是在赌他做完这一切,纪泽会重新接纳他这个养子。。。。。。
。。。。。。
想罢,温慕善眼神闪了闪,如果一切真是她猜的这样。
那纪建设为了破局真的很努力了。
努力到在马萍韵生前捅了她一刀,在马萍韵死后又往她心口狠扎了一下。
对亲人。。。。。。比对仇人都狠呐!
温慕善忍不住唏嘘。
如果纪泽真是因为迁怒,对纪建设不好,那纪建设这么干。。。。。。指不定还真能‘破题’。
谁让他够狠也够能破釜沉舟。
但可惜。
纪建设解题的方向从一开始就不对,纵使解题过程再精彩,终究也是。。。。。。白玩儿。
反倒是彻彻底底杀死了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
无论是行为上的弑母还是精神上的弑母,灭绝人伦的事儿,他说干就干了。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
当然了,后悔也是他自己的事,温慕善不可能同情他,温慕善想的是纪建设既然想破局,那就绝对不可能老实。
对亲娘尚且能做绝到这个地步,就为了讨纪泽这个养父的欢心。
那么对于和他处在同一屋檐下,早已水火不容的文语诗。。。。。。他又会做什么?
温慕善可不相信他能被收拾服不敢再触文语诗霉头,相比起避开文语诗,她觉得纪建设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双管齐下,好彻底解决眼下困境。
双管齐下。。。。。。这边靠着破釜沉舟想挽回养父的‘爱子’之心。
那边。。。。。。怀揣着同样破釜沉舟的勇气,又会怎么朝文语诗下手呢?
他不会老实的,他一定会想办法从文语诗那边也‘破局’。
“善善!”
被赵大娥叫回神,温慕善问她:“怎么了?”
赵大娥给她指了个方向示意她看。
“我这刚才叫你好几声你都没搭理我,困走神了?快精神精神,善善你快帮我看看那边过来的是老二不?我咋感觉这么像老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