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语诗摇头:“没有,祸害遗千年,气够呛,但嘴犟。”
“非说是我瞎编出来故意气他的。”
“我说我敢发誓,我敢拿我最重要的人的安危发誓,如果我说一句假话,我编瞎话骗他,那让我和我亲人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都是重生回来的,最信因果报应,我敢发毒誓保证我说的,有关上辈子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这么说完,他脸气得跟猪肝似的,比猪肝都红。”
“然后他说他想静静,让我最好消停点儿,还说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他的好养子会是我口中那样的畜生。”
“呵。”
文语诗嗤笑,她太了解纪泽了,光是看纪泽说话时的神态,她就知道纪泽对她的话肯定是信了八分。
剩下那两分,比起不信,更像是不愿意相信。
所以下意识逃避、嘴硬。
就是这样。
不然为什么不再追究她虐待养子的事儿?
一开始回来的时候看见纪建设伤得严重,纪泽那架势都恨不得和她追究到底。
结果最后就扔下一句‘想静静’。
呵。
怎么不继续为养子出头了?
还不是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父爱’飞速消退。
不仅不想看见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日后会长成畜生的养子,所以最后干脆自己跑了。
那狼狈离开的背影,文语诗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前脚纪泽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用亲情绑架她,让她‘母慈子孝’。
后脚知道养子可能靠不住,纪泽自己都忘了他那所谓的‘父慈子孝’了。
养子快被打死了他都没心情管了。
虚伪的一批。
“温慕善,你猜,今天过后纪泽会怎么对待纪建设和纪建刚?”
作为同样了解纪泽的人,温慕善想了想,说:“他应该会练新号。”
练新号,后世常说的一个形容,大概意思就是一个号养废了,不想修正或是没法修正,与其继续投入,不如及时止损练个新号。
练一个更合心意,更符合自己要求的‘新号’。
她说:“纪泽哪怕没全信你的话,他也不敢赌。”
“与其提着一颗心等纪建设和纪建刚这辈子长大再看他俩的品性,不如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这样等到日后,哪怕纪建设和纪建刚真不是好东西,他也不至于落到没有更好继承人可选的地步。”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嘛,尤其是在手里的篮子已经被提醒有可能会坏的情况下。”
文语诗撑着脸,笑眯眯看着她:“我就知道,我俩能想到一块儿去。”
“嘿嘿,纪建设还等着纪泽回来给他出头,现在纪泽回来了,我倒要看看等他醒了发现纪泽对他越来越冷淡。”
“越来越不管他和他弟弟死活。”
“到时。。。。。。他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你别觉得我是变态觉得我欺负孩子啊,我跟你说,我感觉纪建设也重生了,所以我不算是虐待小孩。”
文语诗说这话的时候神秘兮兮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温慕善无语:“你才发现啊?”
文语诗:“啊?”
温慕善翻了个白眼:“我都看出来了,我以为你早发现了呢。”
文语诗得意的笑僵在脸上:“嘎?不对呀,你咋能发现呢?你啥时候发现的啊?”
“就是马萍韵那时候绑架你弟弟,你在后山给纪建设打了之后我发现的啊,他一个成年人,再装也装不出小孩的眼神啊,我那个时候就觉得不对了。”
“那么早?不是你那么早就发现了,那不显得我是个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