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啊,说不定都能胆大包天要人命!”
。。。。。。这是纪建设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几句话。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都在想——
果然啊,文语诗就是重生的,是带着上辈子的死仇,专门来这辈子报复他的!
文语诗不可能放过他。
他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
“他还是个孩子,你想弄死他吗?”
纪泽是被他哥纪老大给紧急‘请’回家的。
用赵大娥的话说,那就是再不把人给‘请’回家不行了。
纪泽不在,纪建设和纪建刚要是真出个好歹,他们这些留守在家的所谓亲人可是要遭连累的!
她到底是把纪建设挑拨的话给听进心里了。
生怕纪建设死了,纪建设生父那边的战友追究起来,她和她男人包括刘三凤和纪老三再替文语诗背了黑锅。
就算不背锅,人家只要说一句——孩子再是被养母打死的,那你们这些做亲人的难道就不知道拦一拦吗?
但凡有这样的迁怒,她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解释都不知道咋解释。
所以干脆就把纪泽给找回来。
孩子的事儿让纪泽和文语诗夫妻俩关上门自己处理。
纪泽变太监的事儿是迁怒到孩子身上还是不迁怒,由纪老二夫妻自己决定。
省得把她们这些无辜人拖下水,啥好处都没有还白惹一身腥。
她们可没时间继续和二房闹腾,赵大娥和刘三凤且忙着要搬家呢!
所以纪泽住院,也就只能住到这儿了。
没有更多的悠闲时光留给他修养身体和精神了。
没办法。
二房实在是乱套到需要他回来主持大局。。。。。。
。。。。。。
“文语诗!说话,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他还是个孩子,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你打这么狠,是想打死他?!”
关起门,纪泽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发现文语诗可真是个人才,总有办法让他破防。
“大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说夸张了,我回来的这一路都不觉得你能心狠手辣成这样。”
然后,现实就给了他迎头一棒!
“能把个孩子打成这样。。。。。。大哥哪里是跟我说夸张了,他都跟我说保守了啊!”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抛开人性不谈,他是你儿子,你是他娘,你母性都没有的吗?”
母性?
这两个字一蹦出来,都给文语诗听乐了。
文语诗捂着嘴笑着说:“你这是被气疯了啥胡话都开始说了?母性?哈哈哈。。。。。。”
“他是我生的吗?他都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对他有个屁的母性啊?”
她是圣母啊母性泛滥。
“他虽然不是你生的,但他管你叫一声娘,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娘!”
纪泽不明白文语诗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这么给他‘新鲜感’。
明明他记忆里的文语诗不是这样的。
他压低声音:“你上辈子是真把他当儿子疼,哪怕你们没有血缘,可有上辈子打底,你对他总该有点儿经年累月处出来的亲情吧?”
“生恩不及养恩大,你们上辈子母慈子孝一辈子,难道都是假的?”
“就算看在上辈子相处出来的情分上,你也不应该对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啊。”
“文语诗,你到底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