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确实虐待纪建设兄弟俩虐待得狠。
珍惜最后‘亲子相处’的时光嘛,怎么拉仇恨,文语诗都不嫌多。
可这便宜儿子好不容易逃出来,不说趁机去举报她去,反而莫名其妙的说要举报大队长。。。。。。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大队长咋地他们了?能让纪建设恨大队长比恨她还深。
看她露出一副是不是有什么‘瓜’吃的兴奋嘴脸,温慕善直接一盆凉水给她泼了过去。
“别琢磨了,他要举报大队长不是因为和大队长有仇,是因为他觉得大队长挡他路了。”
“挡他路?他有啥路啊?”
“挡了他换养母的路呗。”
在纪建设不敢置信的眼神下,温慕善就这么和文语诗像朋友一样你来我往的聊起来了。
没有纪建设预想的情敌相见的剑拔弩张。
也没有阴阳怪气话里带刺眼里带刀。
她们就这么心平气和甚至还有点亲近的聊起来了。
听着温慕善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刚才他说的所有话都对文语诗复述了一遍。
纪建设脑瓜子嗡嗡的。
温慕善说:“。。。。。。就是这样,他想让我回纪家给你斗走,怕严家这边不放人,所以要先帮我解决掉大队长。”
“呵,好贴心的便宜儿子,这儿子反正我是不敢要,得亏现在你是他养母,你赶紧把这能耐儿子领回去吧。”
“好好教教。”
“有时候小孩子太聪明就容易长歪,想掰直,确实得付出更多‘心力’。”
她就差直说让文语诗再打狠点儿了。
纪建设被她们困在屋里,整个人已经是惊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善、善姨。。。。。。不是。。。。。。你。。。。。。她。。。。。。”
他想说你和她不是情敌来的吗?
怎么能这么和平相处?
他今天之所以跑来找温慕善,除了欺负温慕善心好之外,图的,不就是温慕善和文语诗是仇人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想着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出发,哪怕温慕善是纯见不得文语诗好,纯为了和文语诗这个情敌作对,也应该护着他打文语诗的脸啊。
温慕善就应该是他最安全的港湾啊!
结果现在被啪啪打脸的是他。
打完。。。。。。还要卖了他,把他刚才说的话全卖了个干净。
温慕善蠢吗和情敌卖好?!
纪建设实在不理解。
现实也不容许他继续消化眼下的情况做阅读理解了。
因为他的‘教育’,来了。。。。。。
温慕善建议文语诗多教育教育孩子,文语诗就直接当着温慕善的面身体力行的教育起来了。
被追着满屋跑的时候,纪建设人都还是懵的。
他可以接受重生回来遇到的一两件人或事和上辈子不一样。
可不能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和上辈子不一样啊!
那他宝贵的记忆还有什么用?
所有人和事都不再可控,那他重生还有什么优势?
他表情逐渐扭曲,脑子里纷杂的念头逐渐汇聚成一个疑惑——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好的重生,大好的可以占据优势施展拳脚的机会。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局面了?
有问题的不可能是他自己。
除了害死他娘这件事他做错了之外,他不觉得自己有走错别的路。
那既然问题不是出在他身上,自然就是出在另一个不消停的重生者身上。。。。。。
他猛地回头,一双眼睛怨毒的看向文语诗!
文语诗见状,连说了三声好:“好好好,你个小兔崽子背地里琢磨怎么对付我,当我面还敢这么瞪我,谁给你的狗胆让你敢这么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