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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混乱,可想而知。
吴腊梅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最有用的底牌,她的小儿子,竟然会被米满仓骂作野种。
不仅被骂是野种,还享受到了野种的待遇——米满仓不认这个儿子了!
当着后到场的机床厂领导和街道办主任的面,米满仓在生命的最后狠狠老泪纵横哭诉了一通。
哭诉的内容,也不过是渣男悔过的经典语录。
什么当初不应该着了吴腊梅的道,把吴腊梅连带着两个拖油瓶接到米家。
什么这些年对亲生女儿有愧,为了不让继子继女挑理,想着一碗水端平,所以亏待了亲生女儿。
什么对不起原配,死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小霜她妈赔罪。
说要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亲生女儿,算是迟来的补偿。
紧接着。
米满仓又强调了一遍他是怎么受的伤,是被谁给害了,希望组织一定不要放过凶手。
求街道办一定帮他解除他和吴腊梅的婚姻关系。
连带着米冬这个小儿子,他也说得明明白白,不是他的种。
生怕日后自己攒的那些家底子都被吴腊梅带着个野种抢走。
他这也是实在没招儿了。
但凡能活,以他好面子的性格,都不可能告诉这么多人米冬不是他亲生的。
无奈眼下情况已经是这样了。
他要是再要面子,吴腊梅就要带着个野种像他女儿说的,住着他的房子,拿着他的家底子,和别人一家团圆过日子了。
那一句——
‘房子是米家的,房子里边住的人却没有一个姓米的。’
实实在在的成了一根钢针,狠狠地扎进了米满仓的心里。
这句话比骂他祖宗十八辈都让他难受!
如果他走后,一切真如他女儿说的那样发展。
那他死了都闭不上眼啊!
再想到自己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吴腊梅儿女害的,米满仓恨得眼睛几乎流出血泪。
他惨啊!
“我悔啊!”
“你悔什么悔?”
顶着病房里众人异样的眼神,吴腊梅一张老脸是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她尖叫:“米满仓你瞎说什么,什么叫小冬不是你亲生的!”
“你是人了?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小冬吗?”
“我对不起啊!”
不是在回答吴腊梅的话,米满仓此时眼前已经一片白茫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