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她有样学样,以牙还牙了。
都别装好人!
懒得再玩装柔弱勾引人那一套,文语诗直接开门见山:“你了解温慕善吗?”
闻言,严凛表情古怪。
文语诗不明所以:“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他还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同样的话,他在部队的时候刚从纪泽嘴里听过。
说来这对儿夫妻可真有意思。
夫妻俩貌合神离不说,俩人还都把关注点放到他媳妇温慕善身上。
这可太逗了。
作为一对正在闹离婚的夫妻,注意力不是围着对方转,而是围着他媳妇转。
对此。
严凛深表怀疑。
他怀疑这夫妻俩都对他媳妇有想法。
这么一想,他看文语诗的眼神更古怪了。
文语诗被他看得毛毛的,勉强忽视他异样的目光,继续道。
“你知道你妻子温慕善的本性是什么样吗?”
“你知道她有多能算计,多阴险吗?”
严凛眉头微皱:“你和你丈夫还真是天作之合。”
俗称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这样的话,之前纪泽可没少当他面说。
每一次纪泽说他媳妇坏话,他都默认对方是故意找练。
他本来以为纪泽就够没事找事不正常的了。
没想到纪泽妻子和纪泽一个德行,都愿意跑到他面前说几句他媳妇的小话。
严凛有些无力,是一种正常人对上不正常人的无力。
他说:“你走吧,我不打女人。”
“严营长,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或是在故意损害你妻子声誉?”
文语诗目的都没有达成,她凭什么走。
“你知道温慕善背地里坑我有多惨吗?”
“你知道她一招儿接一招儿的害我,就因为她,我走到现在这步田地吗?”
“你知道她。。。。。。”
说到这儿,文语诗愤怒到狰狞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就好像整个人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摁下了暂停键。
她不仅人卡在了原地,话也卡在了半截。
然后。
几秒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