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习习,他只管搂住穿得单薄的妻子,免她被冷风惊扰就好。
远处。
睡不着觉,在家里边看着婆家人的脸心里憋得慌,只能出来透气的文语诗,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路另一边互相依偎着的夫妻。
她揉揉眼睛。
没有看错。
就是温慕善和温慕善这辈子的丈夫。
呵。
她冷笑一声,自己都说不出自己现在看到这一幕心里是个什么心情。
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被这一幕刺到眼。
文语诗不承认自己有一天会羡慕温慕善。
但眼睛。。。。。。就是移不开的去看。
看温慕善和这辈子的丈夫亲亲密密,看那男人举手投足对着温慕善全是呵护,眼里满是浓重爱意。
活了两辈子的人,文语诗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是装的还是发自内心的。
呵。
那男人对温慕善竟然是真爱。
这让她这个知道温慕善本性的人上哪说理去?
严凛知道温慕善有多坏多阴吗?
严凛要是知道,他还能这么宝贝温慕善,宝贝到连走路都给遮风,小心翼翼的把人护在怀里吗?
文语诗觉得不大可能。
男人不都是喜欢女人单纯善良吗?
就像纪泽。
以为她单纯善良的时候,对她也是真爱来的。
现在以为看破她真面目了,一瞬间就对她下了头,嘴里说着看错了她,还嚷嚷着说要和她离婚。
文语诗表情嘲讽。
在她看来,男人也就那么回事,什么爱不爱的,什么感情深不深的,他们爱的,只是他们幻想出来的真善美。
一旦打破他们眼里的滤镜,他们能跑得比狗都快。
文语诗眼神沉了沉,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甘和妒意。
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温慕善和严凛的身影越走越远。
嘴角被她咬出血,她也毫不在意。
这么点儿疼,根本不抵她心里那像是被蚂蚁啃食所带来的疼痛的十分之一。
她在纪家这个火坑里被烧得面目全非。
她的老对头倒好,一个弃妇,一个上辈子可怜又可悲的孤老太太,这辈子倒是活的滋润上了。
还追求上爱情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