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给他寄的信,他高低得第一个看!
小心翼翼的把信拆开,在纪泽的瞪视下,严凛故意把动作放慢。
他嘴角带笑,只要想到这信是善善寄给他的,他这嘴角就死活压不下去。
就这么慢慢的,仔仔细细的看,然后脸上的表情从期待、高兴,一点点变得。。。。。。
“不是,你这看个信咋还眼圈红了?”
田大力自来是不会看人眼色的,有啥说啥。
见严凛表情不对,他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是不是温女士那边出啥事了?要不然你不能是这个表情。”
跟要哭了似的。
严凛可是他们部队里公认的铁面‘严’罗。
战场上敢徒手挖子弹的狠人。
田大力自从认识严凛,以前虽然不亲近,但也没见过对方掉过一滴泪。
再苦再累,受的伤再重,对方都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嚣张冷脸。
从来也没这么。。。。。。脆弱过?
没错。
就是脆弱。
脆弱到田大力都有点害怕。
紧着在旁边问是不是出啥事了。
“没事。”
严凛深呼吸,压住涌上来的酸涩。
田大力性格轴,就不是个好打发的。
“怎么可能没事,你看你现在表情,肯定是出大事了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纪泽语气兴奋的说:“把信给我!”
“不是你有毛病啊纪泽?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呢?”
田大力都不知道该怎么骂好了,“你要不要脸了?”
纪泽想要脸,但他在严凛面前从来也没要成功过脸,既然这样,他还要什么?
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严凛,把信给我,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赌约赌约的,烦死个人了!
严凛本来还在情绪里沉溺,正沉浸式体会自己媳妇有多爱自己呢,纪泽就非得跳出来膈应人。
他眉头拧起,嫌弃又烦躁:“你先把手擦干净,全是血,别脏了我媳妇给我邮过来的信。”
就像是被一块儿梦寐以求的肉钓在自己面前,眼看就能吃到。
纪泽已经完全顾不上生气了。
他从善如流的把手擦干净,然后迫不及待地拿过信。
眼里都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