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秦澈打断她,语气笃定且自信。
他把她的手举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飞天的核心技术,全在我脑子里。除非把我干掉,否则飞天倒不了。”
金色的阳光落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笑容明亮得烫人。
韩乔玉望着他,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沉。
这孩子刚出社会,真的扛得住继父那种老狐狸的算计吗?
“你确定?”
秦澈用力点头:
“我确定,以及肯定。裴庆笙击不垮我。我的事业只会越来越好。”
“那你公司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乔玉追问。
“政府部门正常抽查,可能要查几天。但公司的财务都是我亲自盯的,合规合法,出不了问题。过几天就恢复正常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用力收了收,强调:“别担心!”
韩乔玉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
“好。那我也不怕跟他们撕破脸了。走吧——先回家,不对,先去医院。”
两人各开一辆车,去了医院,一同见了秦奶奶主治医生,听取了详细建议——奶奶的身体状况,可以尝试新药。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没效果。如果出现肝肾损伤,可以及时停药。
他们填了申请表,把试药材料递上去。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回到小区,刚停好车,两个人手牵手正要回家去,秦澈接到一个电话,挂了之后,他有些抱歉地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蛋:
“老婆,投资人临时约见面,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韩乔玉点点头,看着他折回去,开上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的不安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爬上来。
她怕他在硬撑。
。。。。。。
那晚,她睡得很不踏实。
迷迷糊糊中,秦澈回来了,抱着她刚眯了一会儿,又一个电话把他叫走了。
第二天下午,姚瑶的电话打了进来,急切地问道:
“乔玉,出事了!公司内部在传,朝阳要被卖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韩乔玉握着手机,一点意外都感觉不到。
昨天开始,朝阳的下属就不再向她汇报工作了。她打电话问厂长,厂长只说:
“老爷子交代的,以后所有工作向李总汇报。不用再经过您了。”
嗯。
十年。
她在朝阳拼了十年,最后换来的,就是“不用再经过您了”
这七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