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一手好牌,为何会打得如此稀烂。
另一边,韩乔玉坐回驾驶座,长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发动车子,却瞥见民政厅外的非机动车道上,一个年轻男人正狂奔而来。
他跑得极快,像一支离弦的箭,转弯的瞬间,径直冲进了民政厅的院子。
是秦澈。
韩乔玉一怔,怀疑自己看错了。
可那道身影已经“嗖”
地钻进了大厅。
她解开安全带,拨通秦澈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犹豫片刻,她还是下了车,刚走到大厅门口,手机忽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真是秦澈追来了。
此刻,面对他的霸道宣告,她又头疼又无奈,懒得理他,转头要走,却被他抓住——霸道小狼狗,一下变成软软小奶狗:
“哎哟,姐和关峰,到底是领完证了,还是正要领!你说句话啊。。。。。。”
他真真要急死了!
“差一点就领了。”
韩乔玉终于作了回答,一顿,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为了拿到公司,我差点把自己卖了。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为什么?”
他目光灼灼,紧紧盯着她。
心里隐隐盼着她说出一句:“因为你。”
“秦爸的死还有疑点,关峰又逼得太紧。。。。。。我怕走错一步,会后悔一辈子。所以已经和关峰说清楚,不结婚了。。。。。。”
关于秦爸的理由,她刚才并未对关峰提起。
虽然关峰拿出了物证,也请来了人证,足以证明关家与秦爸之死无关,可她心里总是不踏实。
秦澈听着,心里有些失望。
可同时也涌起一阵欣喜——至少,韩乔玉如今行事虽仍有冲动,到底存着理智。
“哦。。。。。。吓死我了。”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我还以为你为了和我撇清关系,偷偷摸摸就把证领了。”
手里攥着的那份遗书,他并没有立刻拿出来。
“刚才看你是一路跑来的,你怎么猜到我是来领证的?村里离这儿有十公里,你只比我四个轮子的慢了几分钟——秦澈,你体力这么厉害,这么强的吗?”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觉出几分暧昧。
“厉害”
和“强”
这种词,用在男人身上,很容易会往那方面去联想。。。。。。
秦澈明显也愣了一下,随即眨眨眼,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我体力强不强、厉不厉害,以后。。。。。。让你亲自领教一下不就知道了?”
韩乔玉一惊,猛地后退,瞪他一眼,脸颊却不争气地泛了红:“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黄色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