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她又亲她。
说好只是做戏,他却逮着机会就占便宜——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姨婆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小喇叭”
,经她那张嘴一传,不出几日,全村都会知道:秦家大媳妇要嫁给小叔子了。
这假戏要被弄成真了。
想想就心烦。
“啊呀——”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秦澈一声惊呼,紧接着是匆忙下楼的脚步声,伴着焦急的喊叫:
“奶奶,开开门!水管爆了!我房间那截老管子锈穿了,阀门在您那儿,我得关掉,我这边阀门锈死了拧不动!”
韩乔玉出门察看,只见秦澈房间里那段暴露在墙面的水管正哗哗喷水,水花四溅,整张床铺已被淋得透湿。
秦澈的房间原是秦父的卧室。
多年前老宅失火,那间房损毁严重,后来韩乔玉出资重新装修,改成了秦澈的卧室,顺便也给楼下奶奶的房间新装了独立卫生间。
因此水管都是明管铺设,年久失修,竟在这时爆裂了。
楼下阀门也生了锈,秦澈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关上。
再上楼时,房间已是一片狼藉。
秦澈浑身湿透,发梢还在滴水,望着满地积水苦笑:“完了,今晚没法睡了。家里也没多余的干被褥。”
姨婆闻声走上来瞧热闹,啧啧直摇头:“全湿透了。。。。。。镇上唯一那家旅馆正在翻修呢。不过不打紧,你俩睡一屋不就行了?”
秦澈眼睛一亮,目光深深望向韩乔玉,表情无辜又期盼,将难题全抛给了她。
韩乔玉被他看得心头一紧:
这小子,又开始动歪脑筋了。
姨婆瞧两人这模样,扑哧笑了:“哟,还害臊呢。。。。。。你俩这是刚确定关系吧?正好趁这机会好好处处——这可是老天爷在撮合你们哪!”
老太太笑呵呵地下楼去了。
“阿嚏!阿嚏!”
天寒地冻,秦澈连打几个喷嚏,身子止不住哆嗦。
韩乔玉心一软,忙道:“先去我屋里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了。我把空调打开,别感冒了。”
某人那双清澈的眼睛倏地亮了,立刻乖顺应道:“都听姐姐的。”
他拎上自己的行李箱,乖乖跟她进了房间,取出睡衣便进了浴室。等他洗完出来,却看见韩乔玉已在地上铺好一个旧棉垫,上面搁着一条单薄的夏季空调毯。
“姐。。。。。。我睡地铺?”
秦澈望着已经躺在床上的韩乔玉,低声问,语气透出了一丝失落感。
“难不成你想睡床?”
韩乔玉斜睨他一眼:
“地铺将就一晚。明天去买新被褥。。。。。。要是不愿意,就开我的车去县里住酒店。”
“我愿意,当然愿意。”
他立刻躺上地铺,拉过毯子盖好,“我就想和姐姐待一块儿。”
可那毯子本是夏天所用,又小又薄。
盖住上身,双脚便露在外面;往下拉拉盖住脚,胸膛又露了出来。
“姐,盖不住。。。。。。好冷。”
秦澈小声嘀咕,紧接着又打了几个喷嚏。
韩乔玉沉默片刻。
想到他的外套全湿了,行李里似乎没带厚衣物,家里也确实没有他能穿的冬装。
她坐起身,淡淡道:“那你睡床,我去县里住酒店。”
秦澈急忙跳起来拦住她,将她轻轻按回床上,眼珠转了转,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别。。。。。。外面天寒地冻的,多不安全。姐,你这床一米八呢,被子也够大,要不,我们。。。。。。凑合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