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恒答得简单。
大半夜的,买烟?
这是在心烦什么?
“您不是戒了吗?”
秦澈定定看着他。
乔恒没接话,反问:“找我有事?”
“进去说。”
两人进屋坐下,秦澈开门见山:
“乔叔一直最疼姐姐,姐姐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哪怕看上的是那个人长着我哥的心脏,你也不会反对这门婚事的。但你反对了。我觉得这里另有问题。。。。。。”
乔恒静静倒了杯温水,神色平静:
“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
秦澈目光紧锁着他:
“但我刚刚查了,那家公司十年前就转让了,不在关家名下,是关峰的姑父在经营。可您和奶奶都把账算到了关家头上。。。。。。
“所以我爸查到的东西——那些所谓的犯罪证据,应该和公司机密或黑幕无关吧?是不是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和关家有关?”
他从小和乔恒认得,平常常在乔家玩,所以,乔恒的某些微表情,他看得懂。
果然,这番话让乔恒眼神闪了闪,掠过一丝诧异。
秦澈心里咯噔一沉:“我猜对了?可您没对我和姐姐明说,是不是因为。。。。。。这事根本没法确定?”
乔恒仍不回答,只长长叹了口气:“阿澈,你真长大了。一点蛛丝马迹,就能瞧出不对。聪明啊。”
“那乔叔,您能不能把实情告诉我?”
话音未落,秦澈扑通跪了下去,
“我爸死得不明不白,求您一定告诉我内情。身为儿子,我不能让他白死!”
乔恒慌忙扶他:“快起来!”
秦澈跪地不动。
乔恒重重叹息:“不是不告诉你,孩子。。。。。。我知道的也不多。你爸生前没跟我细说。但他死得蹊跷,且和关家有关——这点毋庸置疑。”
“因为他有次喝醉,喊过一句‘全是关家害的’。再往下问,他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秦澈听得心惊肉跳。
父亲不说,恐怕是不愿拖乔叔下水,因为关家势大,普通人根本无力抗衡。
可那究竟是怎样一个秘密?
他的眼神跟着缩了缩。
爸为什么会说“全是关家害的?”
一个“全”
字,意味着:不止一人被关家祸害了!
如果爸被开除是一人,其他还有谁被关家害了?
难道——和哥哥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