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耍酒疯,又要去相亲
韩乔玉耍起酒疯来,很疯癫的。
这天晚上,秦澈将她弄回家后,她便满屋子找秦深,最后跌跌撞撞扑进放着牌位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矮柜。
柜子里放着秦深的骨灰,而她怀里则紧紧搂着秦深的牌位。
她一遍遍亲吻牌位,醉语呢喃,不绝于耳:
“阿深,公司遇上麻烦了。。。。。。”
“外贸越来越疲软,实体越来越艰难。姥姥越来越讨厌我了,还有,姥爷在用公司逼我嫁人。。。。。。”
“可是你要相信我,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绝对没有!”
“阿深,你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如今我算看明白了,现在这世道,没一个男人有真心。。。。。。好在,我也没心。。。。。。哈哈,联姻嘛,半斤八两。。。。。。”
“阿深,我想你了。我们现在就说好,等一下你要来我梦里,和我好好说说话,然后再亲亲我。。。。。。必须亲,别耍赖。。。。。。”
她一个人喃喃了很久很久。
字字句句,浸透相思意。
秦澈一直守在门边默默看着,心口一阵阵绞痛。
这样的事,已不是头一回。
上大学时,他就照顾过几次喝醉的她。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韩乔玉,唯有醉后才会如此失态——抱着哥哥的牌位,似哭非哭,醉话里尽是掩不住的悲凉。
那份深情早已扎根在她骨血里,成了她的心魔。
斩不断,也剥离不了。
这种时候,谁劝都没用。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乖乖上床。只能放任她,让她闹够了。
直到她睡沉了,秦澈才轻手轻脚走进去——将哥哥的牌位摆回原处,再将她抱起,送回卧室。脱鞋,盖被,借着朦胧的夜灯凝视她。
她脸颊泛红,眉头微蹙。
即便十年过去,那份悲伤仍未消散,对亡人的思念始终压在心头。
他在床边坐下,俯身靠近——想吻她的念头疯狂地在血管里叫嚣着。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时,韩乔玉忽然翻身,手臂一挥,“啪”
地打在他脸上,随即把脸埋进枕头里。
秦澈摸了摸并不疼的脸,无奈一笑:
果然不能做坏事。
但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地亲她、拥她入眠的。
*
第二天是周日,韩乔玉彻底清醒过来已近中午,隐约记起昨晚的事——是秦澈把自己带回来的,还是公主抱。
以往她从未在外喝醉过。
这是生平第一次。
在火锅店的事,基本全断片了,她只记得回到家,自己就跑去见秦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而秦澈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打断,很耐心地陪着。
唉,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坐起身,她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连袜子都没脱,浑身酒气。
冷静一夜后,她已确定——之前那所谓的“吻”
,肯定是神经错乱产生的幻觉。
秦澈待她从未变过,始终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