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这才没去叫。
韩乔玉瞧他这么关心自己,心头暖暖的,直觉得:这弟弟没白疼,忙安抚道:
“我好多了,你不用太着急。退烧得有个过程,公司有个设计师烧了三天才退。。。。。。我估计是被他们感染了,再加上淋了雨,才烧得这么厉害。。。。。。”
一顿,她又问:“昨晚上,我没给你添太多麻烦吧?”
话音落下,秦澈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他的眼神一点点收紧,像锐利的针,直直钉在她脸上。
那神情说不出的古怪。
“怎么了?”
韩乔玉不解。
不笑的他,不可爱了,也不阳光了。
那眼神竟透出某种压迫感,让她没来由的心脏一紧。
原来小男生严肃起来。。。。。。是这样的。
秦澈深深注视着她。
从他进门开始,韩乔玉看他的眼神坦荡得没有丝毫闪躲,更没有半点尴尬或羞赧。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乔玉姐,”
他声音绷得发紧,“昨晚发生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语气里的不甘几乎满溢出来。
韩乔玉眨了眨水盈盈的美眸,努力回想:“我只记得淋了雨,冷得厉害,回家洗了澡,想躺会儿,然后就越来越烫。。。。。。”
嗯,好像。。。。。。还做了个梦。
梦到了秦深,她扑上去无比热情地吻了他。
再往后,就记不清了。
但这种香艳入骨的春梦,实在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说,太少儿不宜。。。。。。
“就。。。。。。这些?”
秦澈像只突然泄了气的皮球。
她竟然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嗯,再一睁眼就在这儿了。中间我醒过吗?”
韩乔玉狐疑地想了想,摇头,“没什么印象了。。。。。。”
秦澈张了张嘴,一股强烈的憋闷堵在胸口。
他们的第一次亲吻,竟竟竟——竟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老天爷啊,你你你。。。。。。你这是故意在耍我玩吗?
他舔了舔上下唇,又气又郁闷,又无从发泄,想说真相,但又害怕说破了,韩乔玉不承认,会把关系闹到一发不可收拾。
“。。。。。。没什么。”
他咬着牙挤出三个字,心里气得恨不得捶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