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衣摆上沾着海风的咸腥气,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
“挽挽。”
他的目光一眨不眨,不舍得从她脸上移开。
林序走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
确认她没有事,他才松了一口气,在她面前蹲下来。
“这几天没有见到你,我不放心。”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所以我找过来了。”
枝挽看着面前的男孩。
他像一只跑了很久,终于找到主人的大型犬,明明累得要命,却还摇着尾巴。
林序以为,挽挽会像以前那样笑着摸他的头,说他是傻十一。
然而她的神情却冷的像冰霜。
“挽挽?”
林序小心的叫她,语气里带着试探。
他感觉到了,她看他的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眼底的期翼一点点沉下去,直到感觉到挽挽的手抚上他的侧脸。
“十一,你爱不爱我?”
熟悉的声音,在问他。
“当然。”
他笃定。
“那好,十一。”
枝挽摩挲着他的脸,“我想让我的身体停止运行,你和我一起吧。”
林序的瞳孔倏地收紧。
“什么?”
他的声音扬起,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生了什么?是不是傅深对你不好?是不是他——”
“不是。”
枝挽打断他,“和傅深无关。”
她低头看着那双攥着自己手腕的手。
骨节分明,微微颤,一种就快要完成任务的爽以及她顽劣的毁灭欲让她有些兴奋。
“十一。难道你想再次回到那间实验室吗?被人关起来研究,被人当成一个实验品。这样苟延残喘下去,有什么意义?”
“不管是我,还是你。都在逃亡而已。活在一团虚假的数据里,自欺欺人。”
林序盯着枝挽说话的嘴唇,微微愣住了。
枝挽轻笑着说:“十一,如果真的爱我,就和我一起,真正的死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林序蹲在那里,仰着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