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实验是为了什么,阿深?”
她说,“当时你不信有灵魂,可你尊重生命。你说过,如果人们通过实验能对生命更加珍惜,也算功德一件。”
“可现在她们准备做的事,完全违背了这个初心。”
枝挽在心里想的是,你们把他搞走了,我还怎么攻略?
她的所有目的,都是完成任务,拿到奖励。
但其实这一刻,她心里的确有些佩服这个原主。
为了自己的事业,一分都不让。不是因为执拗,是因为心里有信仰和底线。
她枝挽并非一个事事追求公理的人。她很清楚,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
历史怎么写,剧情怎么展,向来都是胜者说了算。
可原主的性子,她喜欢。
要做的事,自然做到底。别人说什么,就当放屁。
傅深怔住了。
为她说的话,也为她口中那句……阿深。
枝挽回到家,现林序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个地方似乎都能反出来光。
他乖乖的在家待着,哪里都没去。
枝挽一进门,他就过来迎接,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昨晚……她的举动。应该是也有一点喜欢他吧。
枝挽脱掉鞋,双手自然的张开,拖着嗓音撒娇,“好累。”
林序回抱住她,单手抚摸她的头,紧张道:“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枝挽摇了摇头:“还没人为难的了我。”
“那就好。”
他松了一口气,这一天,他从来没感觉时间这么漫长。他一直在等她回来。
两个人就像一对小情侣一样,靠在一起吃饭、看电影。
他又亲了她。
他迷恋上了那种感觉,沉溺于她的气味和柔软。
“……挽挽,那天,我还想起了一点过去的事。”
他在沙坐着,枝挽躺在他一双长腿上。“可我记不清我是怎么死掉的了。”
“嗯?”
枝挽没怎么听清。“不是说是因为救云玖玖吗?”
“嗯。不过那几个男人喝了酒,再加上我小时候是一路打架过来的,我记得我受了伤,却远远不到会致命的程度。”
林序的语气里多了一些困惑。
不会致命?枝挽刚要开口追问,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从脑海深处炸开。
她猛地攥紧手指,用灵力控制自己的意识。
很快,那股让她眼前花的疼痛缓解下来。
然而那些陌生的画面,却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实验室,冰冷的器械,刺眼的无影灯。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像是隔着一层水。
“这个型号……成功率……”
“意识植入……实验体……”
“她不一样……”
枝挽的脸色煞白。
林序扶住她的胳膊,急声道:“挽挽?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