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震得太阳穴都在跳。
他想说点什么。想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可她没给他机会。
她忽然踮起脚,嘴唇轻轻擦过他的下巴,似乎还蹭过一点他的下唇。
就那么一下,让人几乎反应不过来,然后她退后一步,从他怀里滑出去。
“晚安,哥哥。”
她转身走了。
裙摆在光影里轻轻晃动,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他想追上去,问她刚才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可他动不了,梦里他用力挣扎。。。。。。
江夜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色的,窗外天还没亮。模糊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冷冷的一小片。
他躺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手。
掌心烫得吓人。
心跳还没平复下来,砰砰砰的,每一下都撞在胸腔里。
梦里什么都没发生。
就只是,她摸了摸他的脸,在他耳边说话,嘴唇擦过他的下巴。
仅此而已。
可为什么。。。。。。
他把手掌往下移了移,翻了个身,把头彻底埋进枕头里。
暧昧的热度散去,恐慌爬上江夜的后背。
为什么,他会梦到这种梦,有关于。。。。。。枝挽?
难道——
不,不可能。
江夜猛的从床上起身,一把拉开了朦胧的窗帘,随即拉开了窗户。
清晨的冷风瞬时毫无顾忌的吹进来,把江夜混沌的脑袋吹清醒了。
很冷,可那个梦留下的感觉,却驱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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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知道这样的后果吗?”
“我们这样。。。。。。是违背世俗的。”
江夜指尖滑走了电影解说,数秒后又划了回来。
手机像是能窥探到他的内心一样,给他推送了一个骨科电影。里面的男女主和他与枝挽一样,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江夜闭了闭眼,他怀疑是不是青春期激素作祟。这个年龄的男生,都很敏感,虽然他保持着运动的习惯,可偶尔有时候也会觉得气血无处释放。
所以谈恋爱的很多,他没有恋情,就算是有那种时候,也只能自己冷静。
会不会是因为,枝挽是他身边唯一。。。。。。
不会。芷凝也和他总在一起,为什么他没有梦到芷凝?
越想越烦,江夜关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