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争取自己的感情,怎么就成了跋扈?
枝母一生没做过什么坏事,但为了女儿,她曾暗下决心:若女儿真不肯放手,她宁愿做次恶人,也要让顾淮安和苏清清也成不了。她就自私这一回。
“嗯,我想清楚了。”
枝挽点点头,“我不喜欢顾淮安了。这段时间我认识了新朋友,在公司也尝试了不少新鲜事。我发现,生活里没有他,反而更有意思。”
枝正林看着孙女,眼里满是欣慰。
他的孙女,就该这样敢爱敢恨,拿得起也放得下。
“所以我希望家里能支持我,”
枝挽语气坚定,“还他自由,也还我自己自由。”
“好。。。。。。好。。。。。。”
枝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连连点头,“那挑个时间,把这事办了吧。”
“对了挽挽,”
枝父这才注意到女儿的打扮,“你这是要出门?”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跑车由远及近的引擎声。
刘妈快步走进来:“老先生,先生、夫人,好像是小姐的朋友来了。”
周妈跟进来望了几眼,轻声补充:“看着像是。。。。。。周家那位少爷。”
枝挽眼睛一亮,起身朝外走去:“那我先走啦!”
直到女儿轻快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三位长辈还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周家?周驰宴?
。。。。。。难怪挽挽突然想通了。
周驰宴亲自来接她。
枝挽抱了个鼓囊囊的包上来,坐进副驾就开始往外掏零食。
“你这是要去春游?”
周驰宴挑眉看她。
“怕开车会饿啊。。。。。。晚上就要比赛了,你还特意跑一趟。”
枝挽反倒担心起他来,“现在我们直接去买票也来得及的。”
“大小姐每次出门,不都得有专车接送?”
周驰宴目视前方,说得理所当然。
枝挽怔了怔:“谁说的?”
“我说的。”
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下去:“除了家里人,你是第一个这么认为的。”
周驰宴忽然觉得,他和枝挽或许有相似的地方。都在丰沛的爱里长大,所以对别人给出的好,才格外懂得珍惜,也懂得回应。
“那你记得,”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股认真的劲儿,“以后不管在哪儿,想要我去接你就给我打电话。”
“好啊。”
枝挽应了声,却没像他预想中那样雀跃。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问:“你以前。。。。。。是不是对每个女朋友都这么好?”
那股熟悉的娇气,又恢复了。
周驰宴失笑,心却软了半截。“等比赛赢了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