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陈汉军第一个跳出来,满脸讥讽根本懒得遮掩。
“三年不见人影,大年初一跑回来当显眼包?在外头混不下去,组团要饭来了?”
“还领回个花棉袄村姑,你把陈家的脸全丢太平洋里洗刷去了吧!”
四叔一家和几个年轻小辈没憋住,明晃晃地笑出了声。
角落里,陈默的母亲听到这些扎心话,双腿一软,全靠陈汉平死死撑着才没倒下。
“老三,你给我把嘴闭上!”
大伯陈汉民猛然回头,肩上的将星泛着冷光。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陈默一眼,却依旧像头老狮子般护短:“陈默只要进了这扇门,就还是陈家的人!”
“我看今天谁敢在列祖列宗面前阴阳怪气!”
可这声怒吼,根本按不住底下人看陈默笑话的心思。
“够了!”
陈老爷子一拐杖狠狠捯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爷子眼眶通红,声音透着恨极了的绝望:
“陈默,你执意要在泥潭里摆烂,就别带外人来脏了陈家的地!”
“滚出去!就当我陈忠华没你这个孙子!”
陈汉军一听,跟拿了尚方宝剑似的,指着大门破口大骂:
“听见没?老爷子放话了!陈汉平,看看你们养的好大儿!”
“赶紧带着这泥腿子村妇滚蛋!警卫呢?把这俩要饭的轰出去!”
警卫刚要上前,田小雨“咔嚓”
一口咬开手里的榛子。
“呸!”
果壳精准无误地吐在陈汉军那双高定皮鞋上。
田小雨眉头一挑,护夫狂魔的战斗力当场拉满。
看着角落里委屈的公婆,再看看身侧隐忍不发的陈默,她直接火力全开。
“妈呀,你这嘴是租来的着急还啊?叭叭叭喷个没完!满口喷粪,这波你们是在大气层拉屎吗?”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老爷们儿站在这儿,脊梁骨比你们全家加起来都直溜!”
“他离家三年干了啥,你们这帮趴在祖宗功劳簿上吸血的蛀虫,也配过问?!”
田小雨嗓门洪亮,气场炸裂:“我告诉你们,尘埃里亦可藏星火,平凡中自能育传奇!”
“今天不是我们来高攀这破门槛,是我田小雨来替我男人正名分的!”
她手一指陈汉军的鼻子:“你急头白脸的瞎叫唤啥?被踩到尾巴破防啦?”
“你!你个撒野的村妇,反了天了!”
陈汉军气得直哆嗦,“来人!全给我扔出去!”
“我看谁敢动他——!”
一道宛若惊雷的暴喝,猛地从大门外炸响!
伴随着“砰砰砰”
踩碎积雪的沉重军靴声,一排肩扛将星的军方大佬,气场全开地踏进大门。
领头跨进门槛的,正是军情九局一把手,张剑锋!
与他并肩同行的,是总参的实权中将。
在他们身后,六名全副武装的内卫目光如电,双手平托着三个盖着红绸的紫檀木托盘。
刚刚还疯狂叫嚣的陈汉军,像是被人生生掐住了脖子,声音当场卡壳。
大伯陈汉民看清来人的肩章,后背本能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高台上的陈老爷子连人带拐杖直发抖。
这一刻,满屋势利眼彻底失声,只剩下门外呼啸的风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