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山跑得直喘粗气,靠在自家院墙外的大杨树上疯狂揉腰。
陈默适时走过去,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语气关切又挑不出半点毛病:
“叔,喝口水润润嗓子,别急,小雨体能好,您再歇会接着追。”
田大山感动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还是小默懂事!这死丫头体力咋这么变态呢!”
直播间里的观众早就看穿了这套连招。
【好家伙,这哥们腹黑拉满了!表面递水敬老,实则给媳妇拖延时间!】
【活阎王变身满级辅助奶妈,这波拉扯在大气层!】
田小雨绕了一大圈,实在跑腻了,一头扎回自家院子,围着那头死猪开始跟亲戚们绕柱走。
“爸!大姑!老舅!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下次装逼一定锁死大门自己在家装!”
田小雨双手合十,疯狂求饶。
“你还敢有下次!”
田大山刚喝完水,蓝条回满,举着扫把就要跨过野猪的尸体。
就在这鸡飞狗跳、全网狂欢的沸腾时刻。
村口通往田家老宅的土路上,猛地传来几声低沉狂野的引擎轰鸣。
三辆挂着京市军牌的黑色全尺寸防弹越野车,碾压着厚厚的积雪,排成一条黑色长龙。
车队以极其霸道的姿态,直奔田家院子驶来,轮胎在雪地上压出极深的辙痕。
车子在院门外稳稳停死。
为首的越野车车门弹开。
四个穿着黑色长款大衣、身材魁梧、带着浓烈铁血杀伐气的平头汉子走了下来。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胸口别着隐秘的特殊徽章。
为首的汉子手里,极其郑重地提着两个包裹着黄绸、极具年代感的厚重木箱。
四人迈着整齐划一的军步,大步踏进院子。
原本喧闹的院落,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
举着扫把的田大山愣住了。
拎着苞米杆子的老舅张大了嘴巴。
举着手机直播的田亮亮手一抖,屏幕差点怼进雪窝里。
为首的黑衣大汉环视了一圈满院子的“农用武器”
,目光越过那头死相安详的白猪,直直锁定了满身灰土的田小雨。
汉子冷硬的面部线条突然绷紧,上前一步,“啪”
地立正,敬了个极其标准有力的军礼。
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雪村:
“田小雨同志!”
“奉京市总局首长特令,专程为您及家人送来特供宁神药酒两箱!”
“首长指示:无论您受了多大委屈,总局永远是您最坚强的后盾!谁敢欺负您,就是跟总局过不去!”
死一般的安静。
田小雨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几个杀气腾腾的大汉,又转头看了看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陈默。
这泼天的排面,算是把全村人彻底镇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