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说着就要起身。
刘熙伸手拽住她,声音很哑:“不用,我想静静。”
瞧出她情绪不对,红英重新蹲了下来:“姑娘,昨日在宫里,是不是生什么事了?”
“嗯。”
刘熙闭上眼,不想让红英瞧见自己眼中的厌恶,“我冒犯陛下,陛下险些杀我。”
红英骤然变了脸色,身子力气瞬间被抽走,直接坐在了脚踏上,“姑娘做事一向有分寸,怎么会。。。”
“他好恶心。”
刘熙沙哑的声音里都是颤抖:“怎堪为君父。”
红英忙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姑娘不怕,已经没事了。”
刘熙气得浑身抖,那样龌龊的心思落在自己身上,简直是在羞辱自己。
她突然不知要如何面对李长恭了。
他知道的时候,心里肯定比自己还要难受百倍。
刘熙对外称病,躲在家里哪也不去了。
她不肯出门,也不想见人,但拦不住李长昭非要进来。
“生病而已,怎么还不愿意见人了?”
李长昭闯进屋里,见刘熙安静写字,立马过来抽走她的笔:“脸色这样差,不好好歇着还写什么?”
刘熙闷闷不乐,靠在椅背上眉眼低垂:“没什么事做,太无趣了。”
“怎么会没有?”
李长昭拉着她到罗汉床上坐下,笑着说:“我是来和你聊热闹的。”
她兴致勃勃,一脸神秘:“我随华蓥泷去南省那次,随行的两人中,有一位姓韩的将军,我不太喜欢那人,不管我说什么都一副说教的语气,他后来娶了自己上司的女儿楚氏,婚后楚氏有了身孕,他就去了边关,前些日子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带了个女子回来。”
“去边关?带女子回来?”
刘熙觉得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有点诡异。
李长昭知道她想说什么,笑着解释:“他说那女子对他有救命之恩,双亲皆因此丧命,他不能不管,所以带回来见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