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熙顿时紧张,忙伏身去听:“听不出来,我去叫太医。”
李长恭抱住她的肩,轻笑说:“别去,太医若是来了,问我原因,我说是你哭的我心乱,你会不会难为情?”
“你耍我。”
刘熙很是气恼,但又懊悔自责起来:“你才刚醒,我不该和你说这么多的,也怪我。”
“瞎说,我又没事,自责什么?”
李长恭笑盈盈的拉住她:“不过说你哭的我心乱是真的,你不知道自己落泪时的模样,太让人心疼了,一落泪,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都让人恨不得给你摘下来。”
“殿下吃这套啊?”
刘熙擦干净脸上的泪痕。
他拉着刘熙的手,指腹擦过她手背,十分认真:“嗯,我最吃你这套,不过,我不喜欢你哭,你不需要用眼泪向我提要求,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答应你的。”
“油嘴滑舌,花言巧语。”
刘熙被逗笑了。
屋门轻响,陶元停在屏风外通禀:“殿下,魏大人有事禀报。”
“让他进来吧。”
李长恭拉着刘熙没放,让她安安稳稳坐在自己身边一起听。
魏平进来了,在屏风外就见了礼,语气关切:“殿下身子可还安好?”
“好多了,有太医照看着呢,不必挂心。”
李长恭握紧刘熙的手,语气平和:“自我昏迷后,河东的情况,晏如已经与我说过了,你们那边可有什么情况?”
魏平迅调整好了语气:“殿下昏迷后,小郡王假称是她病了,殿下忧心守候,本意是隐瞒殿下病情,只是殿下昏迷时间长了些,以至于有了闲话,说殿下因私废公,为了小郡王置河东政务于不顾,各衙门的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民间却有了议论,消息大概已经传回京城了。”
刘熙听得忧心,懊恼自己当时考虑不够周全,她原以为李长恭三四日就能醒的,早知道就换个理由了。
李长恭却对此早有预料,面上并无惊讶,只说:“我已经安排太医把我生病的消息送回京城了,你们也可以把我病倒的消息送出去,就说我忧心公务和小郡王的身体,操劳奔波病了几日,这才一直没有见人,如今我醒了,他们若有政务商议,就过来找我吧。”
刘熙立马阻拦:“你的身体。。。”